黑河一帶,只見人頭攢動,想在里邊尋人如大海撈針。
閻祁沒有往人群里湊,一直在邊緣徘徊,他相信梟可也不會往人群里扎堆的。
“九王爺,你怎么在這兒?”
水無心盯著閻祁看了半天,確認了是他本人后才敢喊出來。他換上一身素衣,不再是那一身讓人心靜的袈裟了,露出半個胸膛,脖子還掛著一念佛珠。
“水無心?”閻祁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
“九王爺好記性!”水無心雙手合十,微微鞠躬,“九王爺可是同玉蒙中他們一道上來的?”
“本王是被大風刮來的!” 閻祁笑道,“無心師傅怎會一人到此?”
水無心笑了笑,回道: “九王爺知曉我的性子,有熱鬧的地方怎會少得了我!”
“你還沒和玉蒙他們見過面嗎?”閻祁還以為東方向機會一起將他們帶來玄靈大陸呢!
“未曾見過!”水無心看向遠處,“我也是被大風刮來的!”
“哈哈哈!”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都不愿說出自己的秘密。
水無心指著涌入黑河的人潮:“結界已經開啟了,九王爺,要一起嗎?”
“無心師傅先行一步,本王還得尋個人!”閻祁不時的四處張望,就是沒有看到梟可的身影。
“那成,以后有機會再聊!”水無心的性情還是那般不羈,眾生平等一切隨緣,一直是他的座右銘。
不過片刻,本來擁擠的人群變得熙熙攘攘,閻祁突然看到一個很討人厭煩的家伙朝他走來。
“還真是陰魂不散!”閻祁不悅,他這前腳剛落地,獨孤傅嵐后腳就跟了上來。
“本座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獨孤傅嵐老遠就喊道,“本座決定了,那個女人,本座要和你公平競爭。”
“你是不是還沒被打夠!”閻祁怒火沖天,用犀利的眼神警告獨孤傅嵐。
“本座怕你不成!”獨孤傅嵐笑了笑,“可那個女人,本座是不會放棄的,你要沒信心讓她愛上你,就趁早離開好了!”
“笑話,本尊豈會輸給你一個魔教的賴皮!”
“那不就得了!”獨孤傅嵐瞅了瞅閻祁,“她說我很老,本座看你也年輕不到哪兒去!”
獨孤傅嵐的話順著閻祁的耳朵里,鉆進了他的心里。
老?
年紀大?
梟可夜也常說他是千年的老妖,萬年的龜,難道這就是小刺猬不喜歡自己的原因?
閻祁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好像是有胡茬冒出來了,要不是獨孤傅嵐這家伙纏著自己打架,怎會如此!不行,自己得整理一下才行,不然梟可見了自己這副模樣,還不得嫌棄了。
“哎,你要去哪兒啊!你還沒告訴本座,她叫什么名字呢!”獨孤傅嵐看著閻祁突然跑了,有些莫名其妙。
獨孤傅嵐的話無人回答,像斷了線的風箏,被吹散在了風中。
“沒有你,本座一樣查得到!”
修紫的茅屋里,金云凱一直在院子里張望,他接連發出了兩天的信號,一直聯系不上尊主,梟可這邊也沒有任何行動,真叫人憂心。
黑河結界已經開啟,他們再不進去,別說寶貝,也許連根草都看不著了。
屋內,梟可躺在床上,好像是睡著了。她的身體尚未康復,連日奔波又耗費大量玄氣,確實累了。
南卉心坐在窗戶邊,雙手托著下巴,靠在窗戶上,看著望夫石般的金云凱:
“那呆子在那杵了快兩天了,不會累嗎?千公子那么厲害,根本就用不著擔心吧!”
一旁的南瑞風抿嘴笑了笑,“擔心人家就直說,何必在這兒拐彎抹角的拿千公子做擋箭牌!”
“我才不是擔心他呢!”南卉心扭頭望著梟可,小聲問道,“哥,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