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獨孤傅嵐笑了起來,“只要可兒與我成親,我會將他們視如己出的。”
“本尊也會視你如己出的!”
閻祁一把將獨孤傅嵐的手扭轉,扔丟出去,賊笑著,“你可得好好照顧兩個弟弟!”
獨孤傅嵐明顯感覺閻祁內息不足,應該是近期受過很嚴重的傷,幸災樂禍,他真想知道是誰打傷了他,他好去拜訪拜訪,向他討教兩招。
幸災樂禍的同時也覺得不爽,那人竟然能夠打傷千面,自然也能對付他,又是一個比他強的人出現,傷神!!!
“這里是南家,別有事沒事就往這兒跑,你魔教閑得很嗎!”
閻祁運氣受阻,內息不足,對付獨孤還是綽綽有余的。
“切!”
獨孤傅嵐痞笑了起來,“聽風樓事務更加繁忙,你不也在這兒嗎?”
用這種低級的伎倆驅趕他,幼稚!
“說正事!”
梟可不想聽他倆在這吵吵嚷嚷的,聲音雖小,威望擺在那兒,大家都收起心思,安靜了下來,目光移向獨孤傅嵐。
獨孤傅嵐一改嬉皮笑臉的模樣,認真起來。
“黑河地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天坑,深不可測,還時不時地傳出陣陣滲人的慘叫聲,怨氣沖天,奇怪的是黑河里的河水竟然一滴也沒流進天坑,你們不想去探個究竟嗎?”
“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梟可擔心的是天魔劍冢一道被修士闖入,石一他們的雕像肯定會遭到破壞,他們一心為主,至死不休,保全他們的石像完整,是梟可唯一能做的了。
“一刻鐘以前的事,我收到消息本來是想過去看看的,可半道兒上聽說你回來了,自然得先折回來看你。”獨孤傅嵐深情款款地望著梟可,“可兒,你應該知道,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
梟可看了閻祁一眼,以為能從他哪兒得到一些信息,只見閻祁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黑河底下為何會出現天坑。
“黑河的范圍比較大,可知天坑的具體方位在哪兒?”
“我還沒來得及去查看。”
獨孤傅嵐腦門兒一亮,打起了閻祁的主意,“千面,要不你先去探究一番,我們隨后就到。”
要是能把閻祁調開,自己就能多和梟可獨處了,想想都覺得美。
只是閻祁說話做事從來都不是草率之人,他要是認真起來,陰險程度不亞于外表浪蕩不羈,實則城府極深,滿肚子壞水的獨孤傅嵐,這種小兒科的幼稚游戲,也只是說說,過過嘴癮罷了。
閻祁笑了笑,“獨孤老怪,本尊提醒你一句,你魔教最近和圣殿走得太近,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千面,你要這么說的話,我可就得更和你掰扯掰扯了。”獨孤傅嵐從他身后搬來一張椅子,放在閻祁的對面,兩人要是坐下,就是面對面的交流,談心,椅子還沒放穩,閻祁伸腿一瞪,幸好獨孤傅嵐手里還抓著一個角落,椅子原地轉了大半圈,避免了飛出去的尷尬。
“腳滑了!”閻祁悠悠開口,故意挑釁,卻裝得很無辜的模樣。
“沒事!”獨孤傅嵐臉上的肌肉僵硬地笑了笑,再次將椅子拉回來,椅子還是再次被踢掉了。
“腳又滑了!”閻祁還是一本正經,想和他坐對面兒,門兒都沒有。
獨孤傅嵐這次直接放棄了手里的椅子,退了幾步,坐到梟可邊上的一張空椅子上,和梟可緊挨著,嘚瑟起來,得意忘形地看著閻祁,好像在告訴他,有本事你的腳再滑過來試試!!!
南瑞風悄然退到一旁,他就知道,這兩人是上輩子的冤家,根本就無法和平相處,他懷里還有孩子,唯恐被殃及,盡量避開才是。
獨孤傅嵐見閻祁吃了憋,心中很是痛快,“魔教與圣殿最近確實有過接觸,不過他們只是購買了一些比較特別的靈草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