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的面紗被風吹落,緩緩飄下,不知是天意還是人為,面紗輾轉,竟然飄落到了閻祁面前,他一把將面紗抓起,和那名白衣女子四目相對。
閻祁握著面紗的手緊了緊,要不是梟可就在他的身邊,他都要以為那人是真正的梟可。
“你看什么呢?”
梟可順著閻祁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這也太像了吧!!
獨孤傅嵐抿了抿口水,他只聽綠姬說,此人長得酷似木可,沒想到是一模一樣,難以分辨,看著那一張熟悉的臉,讓他如何下得殺手?
“你這張臉還挺招蜂的。”梟可挑逗著,面具下的臉不自主的向上翹起,“怎么樣,她好看吧?”
“在我心里,夫人就是唯一!”閻祁那起手里的面紗,邪笑道,“不過,這面紗還得還回去才是。”
獨孤傅嵐甩了甩腦袋,又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都不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了。
要說好看吧,那人就是冒牌貨,假的,要說不好看吧,她的臉又不允許自己搖頭,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梟可的話了。
女子居高臨下地望著閻祁幾人,尤其是看到閻祁手里的面紗時,羞中含嬌,隔空對閻祁欠了欠身,一步三搖地返回了自己的屋中。
“有戲哦!”獨孤傅嵐笑了起來。“千面,這可是你使美男計的最佳機會,盡可能從她口中套取些有用的信息,接下來可就得靠你了。”
“夫人可愿隨我一起前往?”閻祁白了一眼獨孤傅嵐的幸災樂禍,先摸清對方的實力,目的才是正事。
“我也去?不太好吧?”梟可笑道,“你看我們站的地方離她的客棧有一段距離吧?那面紗離我們這么遠,為何早不落晚不落,還偏偏落到你的手中,她這是看上你了吧?要是我去了,好像太不懂事,又礙人眼睛,存心給她添堵了。”
“夫人,你知道我…………”
“我就是知道,才放心你一個人去的,我相信你!”梟可打斷閻祁的話,搶過話茬,“我們在樓下等你便是。”
“好好表現哦!”獨孤傅嵐把手攤開,伸了個懶腰,將閻祁擋到一旁,離梟可遠遠的,心情舒暢得不要不要的,“今天天氣真是好,連空氣都這么清新,看來以后得多陪可兒出來走走才是!”
閻祁繞過獨孤傅嵐,走到梟可身邊,沉著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倒是吐個象牙出來給我看看啊!”獨孤傅嵐心情好,不想和閻祁爭執什么,有這時間,他還不如陪梟可多待會呢。
梟可搖了搖頭,自己一個人穿進了人群,往客棧方向走去。閻祁和獨孤傅嵐顧不得吵嘴,三步并作兩步跑,追了上去。
梟可三人走進德福客棧,德福客棧在水域城中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東家換了一茬又一茬,近幾年才沒聽到換東家的事。
德福客棧在水域城中也是排得上號的,住進這里的人非富即貴,能出入這里的人更是不一般,掌柜關晟老遠就看到了梟可,從后柜臺里笑盈盈地對梟可作了個揖,“木夫人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啊,快快有請!”
邊說邊從柜臺里走出來,說話間就要把他們帶到二樓的豪華包間里去。
“關叔,我們就坐那兒好了!”梟可指著大堂里一張沒人坐的桌子,“許久沒來,對你的手藝很是想念呢!”
“能讓木夫人惦記,那是小人的福分,木夫人請稍等,我去后廚,親自給你做去。”關晟隨手招來一個伙計,交代了他一番后,再次對梟可作揖,轉身就往后廚去。
“木夫人,請隨小得來!”伙計微微躬身,恭敬地對梟可說了一聲。
“你去忙你的,我們自己過去就是!”梟可給了伙計一枚藥丸,“去忙吧!”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