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林弟厲害,我藏的這么深,還是被你發現了。”
南宮林又是一笑“二哥的功力,臣弟望塵莫及,暴露你的,是你「小心肝」。”
南宮月,望了望那只鷹“原來是它啊,看來以后得訓練它,要學會隱藏。”
是的,南宮月的鷹叫,“小心肝。”
當時起這個名字,南宮羽和南宮林還鄙視過南宮月,不過既然是人家自己的鷹,起什么名字也是人家的權利。
南宮飛鷹南宮景和南宮柔,一看到南宮月,趕緊行禮“參見二殿下。”
他們在南宮林面前不拘小節,但在南宮月面前還是要注意尊卑的,畢竟南宮月可不像南宮林這么好說話。
南宮月一聲“免禮”,兄妹三人,才慢慢平身,整齊的站到一旁,等著這位二殿下說話。
南宮林緩緩起身,坐到床邊“二哥,此事就交給你和……”
南宮林咳了一聲,瞅了一眼那只鷹,這三個字確實難以啟齒“就交給你和那只鷹了。”
“什么鷹,它叫小心肝。”
“二哥你起的這什么名字,這個名字膩的我直想吐。”
“好啦好啦,看在你生病得份上,我也不計較那么多了,雖然我并沒有答應你,不過看樣子,這件事好像也只有小心肝能做好,所以我就替你辦了,你好好躺著,我先走了。”
“喂,二哥,之前采花大盜消失的地點,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切記。”
南宮林還沒說完,南宮月就不見了。
南宮林看著消失沒影的南宮月,轉過頭來,讓南宮飛鷹,去找一個畫畫的人,而且一定要是畫,畫的特別好的人,南宮飛鷹有點不明白,但也沒多問,他知道,南宮林能讓他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又吩咐南宮景,找二十個瓦匠工人,南宮景也是一陣迷糊,但依然領命。
南宮林還想說什么,卻體力不支倒了下去,畢竟,他已經幾天沒休息,沒吃東西,而且絕之幻術,又開始發作了。
雖然南宮林沒說完,但南宮飛鷹知道他擔心的是什么,便吩咐南宮柔注意小芝,她很可疑。
第二天南宮飛鷹找遍了,各個畫廊,尋遍了整個南戰,包括王室畫師,讓他們畫一副自己的畫像,滿意者可得千金。
但畫師們的水平都很一般,南宮飛鷹看一張,忍不住搖頭,又看一張又是搖頭。
一天之內南宮飛鷹看了幾千張畫像,卻沒有一副滿意的,直到南宮飛鷹快要放棄時,突然有一個人氣喘吁吁的跑來,說他遲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參加畫像的競選。
南宮飛鷹心想,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也沒有滿意的,就讓他試一試!
沒想到最后來的這個人,真的是人不可貌相,雖然其貌不揚,而且穿著有些邋遢,但畫出的畫,確實驚為天人,將南宮飛鷹的英雄氣魄,畫的淋漓盡致。
就像是真人快要從畫里走出來一般,南宮飛鷹看的心曠神怡,大大贊賞,就連旁邊的其他畫師看了,也都為他豎起大拇指。
南宮飛鷹最終選中了,這個看似有點邋遢,實則畫工強厚之人,隨即問起他的名字。
此人撩了撩自己的衣服,恭恭敬敬地回答“小人名叫,朱丹青,今年二十有三,琉璃村人,還未娶妻,從小立志要當文武將軍,一心想要報效國家,奈何錯過時機,所謂,機不在失,失不再來…………”
“好了,好了,不用說那么多,只是問你的名字而已。”
南宮飛鷹覺得此人瘋瘋癲癲,只是問名字,卻莫名其妙說這么多,不過他的名字跟他的畫藝倒是挺搭,朱丹青,名字倒是好聽,只是這人嘛,就有點…………
南宮飛鷹也不知道選他是對是錯,所以又留了一個畫藝比較好的人,最后只等南宮林定奪。
南宮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