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有什么遺言?”謝必安目中似有淚光閃動,他將頭偏向一旁,不去看林洛。
趁此機(jī)會,林洛急忙快速而小聲的對小青說:“別出來,他不會殺我的。”
聞言懷中小青藏身的瓷瓶停止了震動,不過卻又產(chǎn)生了另外一種異常——瓶身持續(xù)散發(fā)著淡淡的溫?zé)嶂畾狻?
林洛不知道小青究竟想干什么,他也管不了這么許多。
他只希望謝必安快點出手。
縱觀白蛇世界的三次主線任務(wù),這是他第一次這么迫切希望讀檔重來。
破綻太多了。
就像一部手機(jī),如果你經(jīng)常用它和秦先生交流,那就必須刷機(jī),否則就會中毒。
“范……范哥哥,我知道你也很無辜,但我不能把一個陌生人放在妞妞身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見林洛一直沒說話,謝必安開口了,他一步步走向前者:“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你為什么要露出破綻?如果你能一直瞞著我們,那該有多好?”
林洛沒說話,忽然舉起雙手抓住二樓圍欄,做出一副想要逃跑的樣子。
他在刺激謝必安殺他。
“哪里跑!?”
謝必安面色大變,一拳轟向林洛后背。
林洛閉上雙眼,迎接死亡的到來。
他本來兌換了五枚復(fù)活幣,后來被白素貞、小青以及崔斐分別殺死,復(fù)活幣只剩下兩枚。
嗯,回去后先兌換十枚復(fù)活幣再說。
“住手!”
就在林洛以為必死無疑之際,李師師的聲音在不遠(yuǎn)處的房門口響起,她又驚又怒,大叫道:“哥哥,你在干什么!?”
“我……我……”謝必安嚇得法力一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垂首站在一旁。
“相公,你沒事吧?”
李師師快步走到林洛身旁察看了一番,隨即又轉(zhuǎn)身看向謝必安,面色陰晴不定:“哥哥,你的妹夫究竟做錯了什么?你把他傷成這樣?”
謝必安抬頭,無奈道:“他……他是……”
“不用說了!夫有罪,妻同受,你連我一起殺了吧。”
李師師一手捏著衣角,一手抓著林洛的手腕,鏗鏘有力的說:“相公死了,我絕不獨活!”
“妞妞,你……”
謝必安看著李師師,讀懂了后者眼中的堅決,片刻后沉聲道:“范哥哥不是我打傷的,不信你可以問他。”
李師師一怔,隨即偏頭不解的看向林洛。
“對,我是被惡鬼所傷,剛才必安正想追擊惡鬼,你一出來,它就趁機(jī)溜了。”林洛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死不了了,謝必安為了李師師,愿意替自己隱瞞。
但他還是不懂,為什么謝必安會放心將一個完全不知道來歷的人留在妹妹身邊?
不過這樣也好。
如果謝必安說實話,那李師師勢必要面對真正的范無救已經(jīng)杳無音信這個殘酷的事實。
這不是林洛想看到的。
雖然他不愛李師師,但他還是不希望這個一直叫自己相公的女人受到傷害。
而這種傷害,很可能是致命的。
“啊?……對……對不起。”
聽完林洛的解釋,李師師一臉尷尬,走到謝必安身前:“哥哥,我……我不知道,我……我很笨的。”
謝必安搖頭,蒼老的眼神中竟然露出一絲欣慰之色:“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才知道,就算我要殺范哥哥,你也不會對我出手……我,很高興。”
“當(dāng)然不會呀,哥哥可是妞妞的娘家人呢。”
李師師上前挽住謝必安的胳膊,接著轉(zhuǎn)身,指著林洛,故作兇悍的說:“如果相公欺負(fù)我,你要幫我教訓(xùn)他。”
“那是當(dāng)然,如果他欺負(fù)你,我就算豁出這條老命,也要讓他陪葬!”謝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