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那人約莫三十出頭,穿著一件足可蓋住鞋子的寬大雪白長衫,臉上像是涂抹了一層厚厚的白粉,蒼白可怖。
他全身都是白色,只有間或吐出來的長舌頭帶著一絲鮮紅,他頭上戴著一頂尺許長的白色高帽,帽子上寫著四個字一見生財。
白無常!
但為什么不是謝必安?
旋即林洛恍然,謝必安說過,他只做了五百年白無常,現(xiàn)在是五百多年前,他應(yīng)該還沒有上任。
嗡嗡嗡……
林洛身旁黑光一閃,笑笑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她俏臉緊繃,冷聲道“你剛才說什么?”
“咦惹~性子還挺野。”
白無常雙眼閃動著淫邪的光芒,饒有興致道“我有說錯嗎?你本來就是母狗嘛。”
“找死!”聞言笑笑怒氣更盛,雙手光芒閃爍,就要出手。
“不識好歹,孽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
白無常右拳一握,一張黑色小幡憑空出現(xiàn)“我乃地府四大鬼差之一,白無常是也,你是哪個山頭的妖怪?”
“白無常?”笑笑腳步一頓,目中露出猶豫之色。
她行事雖然沖動,卻并非不顧后果之輩,此次地府之行,他們一行人的目的是查探九世唐三藏的投胎去向。
而眼前的白無常,則是地藏王派來迎接他們的使者,若是真的殺了,定然會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枝節(jié)。
與此同時,對面的白無常卻不知道笑笑的真實想法,以為她只是被自己的身份所震懾,于是更加得意洋洋,偏頭對身邊的一個黑衣男人說
“范哥哥,小母狗歸我,另一個女人,就送給你,如何?”
黑衣男人身形挺拔,相貌英俊非凡,正是范無救本尊。
聞言他隨意瞅了林洛和笑笑一眼,悄然后退兩步“哥哥無福消受,兄弟自便。”
“那兄弟就卻之不恭了……嘿嘿,沒想到第一次任務(wù),就遇到這等美事,師父給我安排的這個差事,真是沒話說。”說著白無常一步步逼緊笑笑和林洛。
笑笑側(cè)身擋住林洛,表明身份道“你別亂來,我們是……”
“我管你是誰!忘記告訴你了,大爺我除了是白無常之外,師父更是地藏王座下弟子崔玨!”
白無常惡狠狠的打斷,又威脅道“無論哪一個身份,都不是你這只狗妖能惹得起的,懂嗎?”
聞言笑笑又是一驚,這人竟然是地藏王徒孫,事情更加棘手了。
想著她大叫“站住!我們是仙界巡查使,我們……”
“閉嘴!狗妖也敢稱仙?一派胡言,仙人好端端的在天上待著,怎么會來地府?”白無常篤定笑笑在說謊,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后者身前半米處
“哼!還要讓大爺親自動手,待會有你受的!”
鏗——
一道白影飛至,三尖兩刃槍瞬間將白無常逼退七八步。
正是楊戩及時趕回,他看了一眼白無常,又看向笑笑“怎么回事?”
“他……”笑笑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啊,了不起得很呢。”
見楊戩回來,林洛心中大定,上前兩步,把白無常的惡行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末了還無中生有道
“我們已經(jīng)說了是仙界巡查使,他根本不理會,還說玉鼎真人算什么東西?見到他師父崔玨,也要請安問好。”
“混賬!”
楊戩勃然大怒,槍尖指向白無常“你,罪該萬死!”
嘭!
楊戩法力之深厚,僅僅只是槍勢,就將白無常擊倒在地,受傷不輕。
“你……你是二……二郎神?”白無常心膽俱裂,二郎神的外形確實很好辨認,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楊戩卻不屑再回答,他右手執(zhí)槍,一步步逼近地上的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