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難料,一日駱雪醒來,孩子不見了,而且,洞口的鐵欄柵下部分被什么東西強行扳彎,形成一個豁口。
那豁口剛好供這孩子進去,駱雪一下子慌了。
洞口的鐵欄柵成這般模樣,按理說她會被吵醒,可是,怎的絲毫沒有知覺呢?
駱雪急忙悄悄回到駱府告知駱崢,駱崢聽聞,也瞬間沒了主意。
兩人悄悄到后山找了好幾日,將不大的后山幾乎翻遍了,就是沒有絲毫的蹤影。
駱崢猜想,這孩子會不會是離開了櫻落城,畢竟城民也沒有任何反應。
駱崢是既希望孩子離開了櫻落城,因為這樣,他也就不用日日提心吊膽的。
可駱崢又怕真的離開了,若是沒了雞血食用,這孩子必定會自己去吸血,若是被人抓起來如何是好?
那樣,這孩子哪里還能活命,駱崢心里也是疼愛這孩子的。
駱崢常常在想,如若他是正常的孩子,這該多好。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可惜,天意弄人。
駱崢說到此處,駱雪早已經泣不成聲。
駱崢也是老淚縱橫“駱某自問捫心無愧,沒有造下任何的孽,可為何卻落得這般境地,愛妻早亡,乃生死有命,可,這孩子多無辜啊!”
確實,這事放誰身上都會心疼不已。
連一向活潑好動的魅月此刻都安靜了下來,“那,后來呢?”青單問道。
“后來,又過了幾日,便有城民告知我,他們家的家禽牲口無端失血而亡,我一聽,就知道是這孩子出來吸血了”。
駱崢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繼續說道“我不敢透露出去,我舍不得這孩子,所以將城民安撫好了之后,就想自己將這孩子找到”。
駱崢頓了頓,接著說“可是,事情越來越嚴重,已經開始死人了,我不敢耽擱,只好請來大祭司,可是,我又不敢合盤托出”。
經駱崢訴說,眾人總算清楚了這件事。
但是,僅僅如此嗎?昨夜的那個黑影又是誰?一直都乖巧的小僵尸怎會突然逃出山洞,這都還得繼續探究清楚。
“除了小僵尸,沒別人了?”青單將眾人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聽后,駱崢一愣,“別人?沒了呀”。
大祭司的手指敲擊著石桌,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會兒,大祭司提筆寫到何人救回駱雪母子。
駱崢老老實實回道“是沈清”。
大祭司繼續寫到沈清是何人?
“是……是雪兒時訂婚之人,后來,沈家悔婚,便未再見過,直到雪兒母子危在旦夕,他突然來到,救了雪兒母子”。
駱崢又想了想,“對了,貌似還用了符紙,只不過,我記得是黑色的”。
大祭司敲擊石桌的手指一頓,心里在思量著黑色符紙,母胎不保,小兒化僵,化僵符!
大祭司點了點頭,示意已然知曉,青單見大祭司指著駱雪懷里的小僵尸,便走過去“它不能留,給我吧!”
駱雪一聽,瞬間緊張起來,將小僵尸抱得更緊了“不,不要殺他,求求你了,放過他,千錯萬錯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他,才讓他變成這般模樣……求求你了,留他一命!”
駱崢看著駱雪苦苦哀求,內心不忍,一個年近花甲的錚錚男子對著大祭司跪了下來。
“大祭司,駱某從未低頭求過人,此番,只求你高抬貴手,放這苦命的孩子一條活路”,說完,駱崢毫不猶豫的又磕了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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