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祭司踏進門,駱雪和駱崢都喚了聲大祭司。
大祭司走近小僵尸,倒了一杯茶,將自燃成灰的符紙攪拌到茶水里,給小僵尸灌了下去。
而后,又將小僵尸的上衣脫掉,除了素見和青單,眾人皆是一臉不解。
只見大祭司用摻著她自己的血液的朱砂在小僵尸上身畫著符文。
駱雪以為大祭司想到法子救治小僵尸,心里不禁的欣喜起來。
畫完了符文,大祭司從懷里掏出那把薄如蟬翼的短匕首,駱崢父女一見,趕忙上前。
駱崢驚駭的問道“大祭司,這是做何?”
“大祭司……不要,再留他幾日,求你,就幾日……”,青單和素見攔著駱崢父女倆。
大祭司面無表情,將匕首拔出,對著小僵尸的后背就是一刀。
駱雪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對著大祭司不停的磕頭“大祭司,我錯了,是我不好,是我無能,是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懇求你再留他幾日,幾日就好,讓我再陪陪他,求你了!”
駱崢陪著駱雪跪地,雙目泛紅,看著毫無動靜的小僵尸此時一臉痛苦,駱崢心疼不已,忍不住老淚縱橫。
冰汋看不下去了,“伊墅城的人怎可這般無情,留幾日會如何!高抬貴手,讓他們祖孫多相處些時日又能如何!”
冰汋想到父母尸身躺在在自己眼前,連訣別的機會都沒有,冰汋便恨極了,即便是無辜的大祭司,冰汋也不禁連帶著一起怨恨了起來。
赤月攔著冰汋,以免冰汋一個激動沖過去。
在場的路途舅甥和魅月以及攔著冰汋的赤月均心生不忍,但是,四人想著大祭司這般做為,定然不是無緣無故的。
魅月顫抖著手抓著站在身邊的寒凌,寒凌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此刻,駱府的前廳中略顯混亂,駱崢父女倆的哀求聲,冰汋的叫罵聲,若不是青單和素見攔著駱崢父女,赤月攔著冰汋,恐怕場面會更加混亂。
大祭司并沒有受他們的影響,輕手輕腳的劃破了小僵尸的背脊。
小僵尸面露痛苦,小小的獠牙將嘴唇咬破,雖然他被大祭司定住,無法動彈,但是魂魄在身,還是有痛感的。
由于小僵尸是僵體,血液早已壞死凝結,所以即便劃了深可見骨的傷口也沒有留出一滴鮮血,只流出些許黑色的液體,估摸著是壞死的血液。
大祭司見差不多了,將匕首隨手一扔,在這嘈雜的前廳,匕首掉落的聲音完全被掩蓋住。
大祭司右手的手指從傷口伸進去,似乎在摸索著什么。
很快,大祭司的手指便抓住了一個物什,并慢慢往外拉著。
左手將小僵尸的下頜及時往上微抬,以免小僵尸過于痛苦而不受控制咬傷自己。
不一會兒,眾人便看到大祭司指間抓著一條黑乎乎的東西,好似細麻繩一般的物什。
隨著大祭司將那物什拉出來,小僵尸仰頭大叫,嘴里冒著一口黑氣。
大祭司左手放開小僵尸的下頜,一個手印將那口黑死拍散,而后,又繼續微抬小僵尸的下頜。
小僵尸的慘叫還在繼續,那一聲聲刺痛了駱雪的心,駱雪雙眼一閉,昏了過去,駱崢默默垂淚,半抱著駱雪。
這時,大祭司也將那物什拉了出來,是一條小拇指粗細的黑色物什,約有一尺來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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