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駱雪對大祭司說道“大祭司,他叫駱翎,令羽的翎”。
青單回道“我們記下了,若他能恢復(fù)神智,我們會告知于他”。
“謝謝,謝謝你們!你們的大恩大德,駱雪無以為報(bào),若可以,鞠躬盡瘁必當(dāng)報(bào)之,若此生無機(jī)會,來世當(dāng)牛做馬報(bào)之”。
眾人沒有說話,大祭司在紙上寫到明日啟程,今夜可陪。
而后,大祭司便回了房,駱崢父女倆對著大祭司的背影跪地磕頭。
之后,各自跑去,駱雪將今夜是她和駱翎相處的最后一夜來度過。
這夜,赤月在心里打算明日便將冰汋和魅月帶回南疆。
其實(shí),若是魅月倒沒什么,畢竟魅月雖然崇拜大祭司,卻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事。
而冰汋卻不同了,尤其是大祭司為小僵尸拔出僵筋的時(shí)候,冰汋可謂是破口大罵,將所有的仇恨直指大祭司。
雖然,大祭司并沒有責(zé)罰冰汋的不敬之舉,也許是沒有在意,但是,冰汋此時(shí)根本不適合與大祭司相處。
當(dāng)時(shí)冰汋跟來,大家都沒有什么意見,可,冰汋本就因?yàn)闇玳T之禍情緒不穩(wěn)定,還是帶冰汋回南疆,讓冰汋好好冷靜下來再說吧!
魅月還小,赤月哪里會放心讓魅月獨(dú)自在外,大祭司肯定不會收留魅月的。
至于寒凌那邊,赤月嘆了口氣,明日再做打算,反正南疆肯定是要回去的。
寒凌這邊,路途坐在房中定定的看著寒凌。
許久,寒凌輕咳一聲“我說路叔,你有什么話就說嘛!”說完,在心里嘀咕雖然我基本上不會聽。
路途開口道“寒凌,你……”
寒凌坐在床上,翻了個(gè)白眼,“路途,你怎么跟個(gè)小媳婦一樣吞吞吐吐的”。
“寒凌,你還記得此番出來的目的?”,寒凌一愣,“嗯?什么目的?”
路途一聽,氣的險(xiǎn)些給他一掌,咬牙切齒的說道“冰汋啊!”
“嗯,她怎么了,噢,對,她那個(gè)人真的是非不分,對大祭司破口大罵的模樣,嘖嘖嘖,跟個(gè)潑婦一樣……”
“停!別忘了,她是你未婚妻!”,寒凌這才想起來,這次出來是要去南疆問冰汋是否愿意跟他去暮寒城的。
寒凌心里略微汗顏,但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我才不要跟她多說什么,最好一句話不說,再說了,她是哪門子的未婚妻,除了那兩句,就沒了,其實(shí)做不得數(shù)的”。
“再做不得數(shù),你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說到做到,特別是你娘提過的,哪怕是你娘無意中的一句話”。
寒凌想到自家老爹,心里就開始哀嚎,“我不管!反正,她愛去哪去哪”。
路途還想再說,寒凌急忙開口“好了,好了,就這樣決定吧!趕緊休息,明日再說”。
說完,寒凌倒頭就睡,路途無奈,只得先安歇。
今日出奇的沒有日光,好似連老天爺都想讓駱翎好好啟程。
吃過早飯,青單將駱翎團(tuán)團(tuán)裹住,雖然說沒有日光,但還是注意些好。
駱崢父女倆看著青單懷里的駱翎,一臉的不舍。
駱雪將一塊質(zhì)地極好的玉佩交給青單,青單知道這是給駱翎的。
“翎兒,答應(yīng)娘,好好活著”,待駱雪說完,青單駕馬追趕已經(jīng)踱步出城了的大祭司幾人。
駱崢父女倆站在駱府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遠(yuǎn)去的青單,直到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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