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妍剛進門,閆嵻就一個杯子甩過來,直直砸到了閆妍的額角,閆妍的額角瞬間便流了血,閆嵻怒道“孽障!”
閆妍一直知道閆嵻不喜自己,見閆嵻發(fā)怒,便跪了下來。
同在前廳的眾人都冷眼看著,一副巴不得閆妍即刻死去的表情。
閆妍雖說已經(jīng)十八歲了,可是,由于一直被閆家人欺辱,連下人都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閆妍便養(yǎng)成了極為膽小的性子。
這些年,閆妍幾乎不敢踏出閆老夫人的院子,因為除了在閆老夫人院里的人,其他人都會找機會栽贓陷害她,從而欺辱她。
“爹爹……我……”閆妍不安的開口,然而,換來的又是一個茶杯迎面而來。
幸而這里頭的茶水并不熱,否則閆妍非毀容不可閆妍頓時不敢吭聲了,跪在滴上,瑟瑟發(fā)抖,其他人則換上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閆嵻一見閆妍這副模樣,更加氣惱,快步走到閆妍面前,彎下腰,一只手毫不猶豫的便掐住了閆妍的脖子。
閆妍感覺到掐住自己脖頸的那只手慢慢加大了力道,窒息感瞬間狂涌而來,而后,閆妍整個人都被閆嵻提了起來。
就在閆妍感覺到自己快要下去陪她母親的時候,一道聲音急急的傳來“放開妍兒,你難道要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正是趕來的閆老夫人,閆老夫人氣急,自己只不過是到隔壁院子的佛堂誦了會兒經(jīng),閆妍就被扭送來前廳,還險些被她的親生父親活活掐死。
閆嵻見閆老夫人來了,趕忙松開了閆妍,徑直到門口扶著閆老夫人,說道“母親,你怎么來了?”
閆老夫人看著荊箐冷冷的說道“我不來,妍兒恐怕就性命不保了吧!”
閆嵻急忙賠笑道“怎么會呢?我就是想教導教導她”。
荊箐從主位上站起來,退到了下首坐著,閆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說道“呵,當我老婆子眼瞎了?”
“兒子怎么敢這般認為呢!”,閆老夫人雖然六十歲了,臉上卻沒有多少皺紋,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的模樣。
長發(fā)用全部挽了起來,戴了一頭的玉簪,也不嫌累脖子。
十指都戴著玉戒,身上也佩戴了不少玉石飾品,穿著繡滿了壽字的淺黑色衣裙,看起來雍容華貴。
“說吧,這次妍兒又被冠上了什么錯處?”很顯然,閆家人經(jīng)常尋些錯處借機處罰閆妍。
閆嵻穿著天藍色的錦袍,長發(fā)被一個玉冠固定著,劍眉下長著一雙嚴厲無比的雙眸。
除了對閆老夫人笑臉相迎,對其余人均是繃著那張方方正正的臉,讓人難以親近。
“母親,這幾日來的妖異,就是底下這孽障的原因”。
“噢~我倒要問問,我養(yǎng)出來的妍兒,怎么就有這么大本事,禍害了整個閆家?”
接的是閆嵻的話,可閆老夫人卻是盯著荊箐,因為她心知肚明是誰在閆嵻耳邊唆使的。
荊箐長著一張瓜子臉,好看的遠山眉,杏眼,眼角卻微微上挑,穿著玫紅色衣裙,身上自然也佩戴了不少玉石配飾。
閆老夫人一直不喜歡荊箐,因為她看出了荊箐善妒的性子,若不是閆嵻非要娶荊箐,荊箐怎么可能進得了門。
也正因為閆嵻非荊箐不娶,閆老夫人才將溫柔如水的閆妍母親塞給閆嵻。
誰知閆嵻竟就喜歡荊箐這種挑弄是非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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