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跟素見交了手,感覺到素見是人之后,便放下心來了,寒凔和寒凕這才跟寒凌碰了頭。
寒凌聽到寒凔說他們被灰色霧氣攻擊,心里頓時升起了擔憂,“大哥,你和二哥有沒有感覺不舒服?那個霧有問題的”。
寒凔一臉茫然,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好像,沒感覺到什么啊?就是打在身上的時候,差點沒疼死,可是又不見傷口,真是奇了怪了”。
寒凌還是不放心,連忙扒寒凔的衣服,寒凔急忙喊道“誒誒誒,你小子干嘛呢?”
“我看看!”,寒凔嘴里嘟囔道“想看你大哥我的結實的胸膛就直接說”。
寒凔配合的把上衣脫了下來,寒凌和路途一看,頓時緊張了起來。
只見寒凔的前胸和后背上都布滿了灰色的印子,模糊不清的形狀分辨不出來,好似一個個掌印。
路途將寒凕的上衣也扒了,寒凕情況也差不多。
魅月見寒凔和寒凕這副模樣,緊張的看著赤月,因為赤月也被擊中過。
赤月在魅月的注視下,將那不痛不癢的淤青露了出來,不用說,魅月也肯定有。
這時,青單突然面上一紅,“那個,有個事,我說下!”
幾人齊刷刷的看向青單,青單險些落荒而逃,青單鎮定下來,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石桌上。
而后,退出了小亭子,說道“這是大祭司昨夜給我的,本來昨晚就該給你們吃的,我給忘了,嘿嘿!”
寒凌鐵青著臉看著青單,青單一陣心虛。
寒凔倒出藥丸,每人分了兩粒,寒凔將藥丸吞了下去,然后拉住寒凌。
“凌兒,怎么了?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看,從我倆跟你們碰頭之后,一直生龍活虎的”。
看寒凌臉色極為陰沉,寒凕說道“凌兒,我們習武之人,這點淤青不是常有的事嗎?”
寒凌的眼眶頓時紅了,喊到“可這不是人打的,那些玩意兒比真刀真槍還要人命!”
寒凌和寒凔兩人的感情極好,若是因為他的疏忽,寒凔兩人出了什么事,他該怎么辦。
對于那些邪祟的能力,除了伊墅城的人,沒有誰比寒凌更加清楚了。
跟著大祭司這段時間來,寒凌可謂是好幾次死里逃生的。
寒凔笑道“我說凌兒,一段時間沒見,你怎么這么矯情了?”
寒凌頓時滿臉黑線,“你才矯情,本少城主這是善心大發”。
寒凔不怕死的揶揄道“我看你就要獸性大發了”,寒凌張牙舞爪的喊道“寒凔!小爺我不弄死你,就跟你姓!”
寒凔一邊穿上衣,一邊跑,“你小子腦子不好使啊,你本來就跟我姓!”
寒凌的怒氣被寒凔一掃而空,可青單心里還是滿懷歉意的,“對不起啊!現在才想起來給你們吃的藥丸”。
赤月和寒凕都是溫潤之人,齊聲說道“無妨,這不是沒事嘛!”
“青單!拿命來!”寒凌追不上寒凔,便抓著青單撒氣。
雖然寒凌生氣,卻沒有氣惱,青單一邊跑一邊喊“寒少城主饒命啊!”
兩人玩了累,寒凔才問道“你叫青單對吧,你說說我們身上這印子是咋回事唄!”
不提還好,一提,青單心里的愧疚又頓時涌了上來,青單偷偷看了看寒凌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