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聽后,腦中仿佛一道閃電劃過,不禁在心中驚呼,我怎么沒想到呢?燒成了灰,可比就這樣深埋地底好太多了。
赤月對著青單溫婉一笑,“可行,這可是一條妙計”。
說干就干,青單和赤月到周圍又尋了好些柴火。
雖然這不是什么深山密林,卻也有不少的樹木,枯枝落葉也就自然不會少。
洛海看著洛河的棺木漸漸化為了灰燼,正獨自難過。
青單和赤月兩人三下五除二便將包在布包里的蚩血蠱濃水摻石灰放在了一堆枯枝落葉之上。
很快,青單便點了火,這一堆物什也在一瞬間便燃燒了起來。
蚩血蠱被焚燒,一大縷紫黑色的煙霧悠悠的往上飄去。
紫黑色煙霧繚繞在上空,許久之后,才慢慢的散開。
那股子刺鼻的味道直到洛海將洛河的骨灰埋葬好之后,都還沒有散去。
洛海在洛河的墳前燒了許多冥紙,青單幾人并沒我催促他。
直到幾個時辰之后,日頭即將落下了山,洛海才收拾好心情,跟青單幾人一同回櫻落城。
剛剛經歷一場小小浩劫的面館里一片雜亂,洛海也無心去收拾,一副愛咋咋地的心態。
這一夜,洛海躺在床上,內心無比的希望能再夢見洛河。
然而,從大祭師共靈洛海之后,洛海便再也沒有夢見洛河了。
洛河的尸骨是找到了,也安葬好了,可是,其他三人依舊生死不明,三家人心中亦是焦急與擔憂,直到天亮,也無法安睡。
大祭師幾人卻是一夜好眠。
本以為找到了洛河的尸骨,哪怕其他三人也遇害了,也能循序漸進的找到他們的尸骨。
然而,還未等大祭師幾人開始著手去尋找,櫻落城又出現了詭異之事。
將洛河的尸骨安葬好的第二日,大祭師幾人準備換著法子去尋找其他三人的下落。
正當幾人將要出門的時候,好幾個人來到了洛府。
一大群人擠在了洛府的前廳里,那幾人一進來就七嘴八舌的自說自話。
場面看起來有些許的繁雜,坐在主位的大祭師皺著眉頭,臉色很是不悅。
大祭師周圍開始散發著冷氣,洛崢見狀,急忙說道“大家少安毋躁,有話可一個個道來”。
這時,那幾人才安靜下來,這一下子鴉雀無聲,那幾人也不知該如何去說了。
那幾人有年長的,也有中年,有男也有女,幾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
好一會兒,有個較為年長的男子對著大祭師拱了拱手,緩緩說道“大祭師,便由老朽道來吧”。
那人留著山羊胡,滿是皺紋的臉上略微消瘦,一頭花白的頭發,看起來已然年過花甲。
那人說道“以往,我那兒媳均是一大早便起身為我們一大家子做早飯,早已經立冠的孫兒們也是鬧騰著,可是,今日老朽起來,家中一片安靜,沒有見到一人,好似沒有一絲人氣”。
那人頓了頓,繼續說道“老朽心中極為的好奇,便到各屋去查看,這一瞧之下,竟發現家中人均是昏睡不醒,任老朽如何呼喊,亦是沒有醒來”。
“老朽不知原由,便出門去找人,想喚人幫忙叫個郎中來瞧瞧,不料我們幾個左鄰右舍均是有家人昏睡不醒,大家覺得這太過于詭異,因而,我們便一同前來,還請大祭師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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