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民們這般圍堵面館,定然又是受了挑撥。
大祭師幾人不敢耽擱,兩步并做一步走,若是城民們被人煽動得漸失理智,情況表會更加的糟糕。
幾人隨著洛崢來到西街,西街被城民堵得幾乎水泄不通,越是靠近洛海家面館的地方,城民越發的擁擠。
青單和寒凌幾人護著大祭師和魅月以及冰汋,幾人努力的分開擁堵的城民。
西街本就不是特別寬敞,現今又聚集了眾多的城民,大祭師幾人幾乎難以下腳。
城民們見大祭師幾人來了,也盡力的去挪動地方,在本就沒有多少空余位置的情況下為大祭師幾人挪出一些空間來。
青單幾人一邊喊著提醒城民讓路,一邊護著大祭師幾人慢慢向著面館挪動。
走了許久,大祭師幾人才來到面館外。
洛海自從將洛河的尸骨安葬之后,面館便沒有開門過,就連洛海,也沒有見到有出來。
許是痛失獨子,洛海難免會消沉一些時日。
而洛海的街坊鄰居便不是這樣認為。
圍堵在面館門外的城民是西街的,也就是洛海的街坊鄰居。
他們均是有家人在昏睡之中,看著昏睡的家人日漸消瘦。
一只腳顯然是踏進了陰曹地府,而昨日又出現了來自于洛河畫作中的蟻蠱蟲。
西街的城民自然會想到這一切都與洛海脫不了干系。
許是在處理完蠱蟲的尸體之后,西街的城民又受到了不知何人的鼓動,于是才出現了現今這般的局面。
從城民的口中,大祭師幾人也大致了解到了這些。
洛海的左鄰右舍拍著門大喊道“洛海!你開門!有本事做下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如今為何龜縮在屋內”。
也有人喊道“我們與你家何怨何仇,為何這般謀害與我們!”
“洛海你開門說清楚,你開門……”
好在面館的大門尤為結實,否則早就被城民們拍毀了。
不過,即便這大門再結實,也禁不住這般拍打,面館的大門已經搖搖欲墜。
青單和寒凌以及洛崢三人異口同聲的“諸位,麻煩稍安勿躁,有事均是可解決的”。
見青單和寒凌以及洛崢一臉嚴肅的說道,城民們在心急如焚也不可繼續鬧騰下去。
見城民們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的控制,青單便對門內喊道“洛海,無論如何,你開下門,讓我們進去,否則也無法解決這個局面”。
里頭沒有一絲響動,無人知道洛海是否在面館里。
可是,如果不在面館,又會在哪里呢?
須而,面館的大門被打開,一臉憔悴的洛海出現在眾人面前,幾日不見,洛海不僅滿頭華發,人也瘦了一大圈,幾近骨瘦如柴。
洛海臉上沒有一絲以往的紅潤,整個人好似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看到洛海這般模樣,本來想和洛海討說法的街坊鄰居心中有些許的不忍。
畢竟他們與洛海從未有過甚恩怨,就連一丁點兒的不愉快都沒有過。
大家從未紅過臉,洛海又因獨子洛河的亡故而這般憔悴虛弱。
并非鐵石心腸的城民也沒有再吵鬧,而是靜靜的看著洛海。
洛崢作為一城之主,哪怕心中不忍對洛海有一絲逼迫,此時此刻,洛崢也不得不詢問一番了。
“洛海,你可千萬不得隱瞞著甚了”,洛海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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