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魅月又轉過頭去看一眼木偶般的洛翎時,籠子里昏睡的畜類悄悄睜開了眼睛。
當魅月帶著些許失落的心情回過頭來時,正與那畜類面對面而望。
這一人一畜,可謂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魅月呆愣當場,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尖叫了一聲,慌忙得往后挪動。
青單幾人聽到魅月的驚叫聲,向著魅月的方向看去,幾人還當魅月出了什么狀況,誰知只是被睜開眼睛的畜類被唬了一跳。
寒凌笑道“魅月,你怎么這么膽小呢?這畜類再兇猛又如何,還不是被困在籠子里”。
說完,寒凌正準備用手扶著籠子,當寒凌的手快要觸碰到籠子的時候。
籠子里的畜類突然張開長滿獠牙利齒的嘴,向著寒凌撲去。
這畜類在籠子里,自然不會撲到寒凌,盡管這畜類兇猛,卻也被籠子的欄柵給攔了下來。
不過,那畜類力氣也是極大,這牢固的籠子被這畜類撞得搖搖晃晃,好似下一刻便會散架一般。
寒凌沒有料到這畜類的這一招,被驚了一下,一聲“我去”脫口而出,并不禁后退了幾步。
而魅月,早早就被嚇得躲到了赤月的身后,魅月到底還是個十歲的小姑娘,如此也是無可厚非的。
青單見這畜類服食化蠱已有將近兩日,好似依舊的兇猛,并無任何變化。
于是,青單問道“赤月,這化蠱,真的有效?”
這一會兒,不光是之前寒凌有所懷疑,青單也開始疑惑不解了。
而赤月,雖然也開始不確定起來,但是,對于自己的蠱術,他還是有信心的。
赤月說道“自然是有效的,諸位且安心”。
見赤月這般篤定,青單幾人也就慢慢打消了疑惑的念頭。
那畜類發現自己被關在籠子里,本就兇猛的脾性,現今更是暴怒了起來。
只見它不斷的撞擊著籠子,籠子搖搖晃晃的模樣,眼看著就被這畜類撞毀了。
眾人見此,不由自主的慢慢后退了幾步,眼神變得警惕,時刻都關注著這畜類的一舉一動。
顯示是做好了攻擊與防衛的準備,只要這畜類有本事逃脫出籠子。
寒凌幾人便會毫不猶豫的一擁而上,將這畜類先制住再說其他。
青單更是,已然將未用完的迷藥從懷里拿了出來。
那些好奇怪異畜類的模樣,前來觀看的洛府的仆人,早早就跑得遠遠的,正探頭探腦的看著這院子。
就在這時,那畜類撞擊籠子的動作一滯,臉色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一股劇痛從它的腹部傳來,那畜類的臉上漸漸爬上了痛苦的神色。
劇痛愈來愈烈,很快便傳遍了它的全身。
那畜類也算是深山密林的野獸,尋常的疼痛,它自然不在話下。
而這劇痛,可是那能讓畜牲改變骨絡筋脈的化蠱帶來的。
就是說那化蠱有脫胎換骨的功效也不為過。
脫胎換骨是何等的劇痛,無人知曉,也無人想知,但是,任誰都能想象得到,那必定是常人無法忍受的痛。
隨著劇痛都增強,那畜類已經沒了撞擊籠子的力氣。
很快,莫要說撞擊籠子了,就連站立的力氣,那畜類都沒有了。
砰的一聲,那畜類倒在了籠子里,胸膛的起伏,加上因為疼痛而半合的眼眸,頗有一番奄奄一息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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