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離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蘇箋和慕笙兩個人。
慕笙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男人臉色白的有些嚇人。
慕笙原本是想罵的,可瞧著男人的神色,到底是沒有說重話。
“你哪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說,我去轉達給醫生。”
蘇箋沒說話,但是卻主動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慕笙原本還覺得挺奇怪的,可是,當看到男人的身上的痕跡之后,呼吸狠狠一滯。
“你這傷……”
鞭傷!
是被人用鞭子狠狠的,一下一下抽出來的。
稱不上皮開肉綻,但是背上,胸口,滿是淤青。
紫黑色的,看的人心都跟著一抽一抽的疼。
“笙笙,幫我上藥。”
蘇箋只是垂著頭,也不看慕笙。
慕笙咬了咬牙,去外面找醫生要了藥,又重新回到了病房。
慕笙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淡定。
“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上半身上完藥,慕笙幾乎就去看他的腿。
“下面呢,有沒有受傷?”
就算蘇箋說沒有,她也是不信的。
蘇箋握緊了自己的腰帶,卻也只堅持了片刻,很快就把長褲脫了下去。
果不其然,鞭痕遍布。
慕笙沒多問,只是很淡定的幫他上藥。
上藥途中,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男人身體的顫抖,她忍不住說:“疼你可以說出來,我盡量輕點。”
蘇箋只是微微抿了抿唇,沒說話。
慕笙把藥上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后了。
她一抬頭,就看到沈斷霜站在門口,目光灼灼的盯著蘇箋。
她低頭看了一眼蘇箋,說:“有人來了。”
蘇箋的身體明顯一僵。
沈斷霜卻大步走了進來,對慕笙說:“你先出去,我有話和他說。”
慕笙沒多說什么,出去后,站在醫院走廊的盡頭,打了個電話出去。
“蕭爺,給我查一個人。”
司白蕭難得聽到她想要查一個人,好奇的問:“誰?”
“蘇箋。”
司白蕭愣了兩秒,才說:“別和這個人有牽扯,他……他不干凈。”
慕笙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你知道什么?”
“前段時間,我談生意,他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兩人之間,挺親密的。”
“那個男人在圈里沒什么好名聲,還喜歡那種小玩意,蘇箋肯定被他玩過了。”
因為當時,蘇箋被男人強制脫了衣服,身上的痕跡太明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不知道為什么,聽著司白蕭的話,慕笙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不能說早就知道吧,畢竟我有時候應酬比較多,會碰到蘇箋,他在圈里,是類似牛.郎一樣的角色。”
“說來可笑,如果我愿意,和他上.床也不是沒可能。”
司白蕭說的是實話。
卻也絕對殘忍。
“不過我不喜歡男人。”
“我要他的所有資料,從小到大,一件事都不差!”
司白蕭略微沉默了片刻,才說:“笙笙,蘇箋的身后,是沈家,你知道沈家嗎?你這么調查,會把自己也拽進去的。”
“你覺得我會怕?”
“好,我知道了。”
慕笙掛了電話,回頭時發現在蘇箋的病房門口站著一個姑娘,姑娘目光凄凄楚楚的盯著里面。
慕笙認得她,是那個叫沈晴天的小助理。
慕笙走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女孩被嚇了一跳,驚訝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