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有一剎那的寂靜。
慕霖天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身子都有些僵。
就是這個濟仁醫院,都是霍家的。
霍寒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慕先生,還需要我在多說什么嗎?”
慕霖天沉了沉臉,忽然出聲問:“是不是慕笙讓你這么說的!”
“呵,她是真的一點都容不下別人啊。”
這明喻暗諷的,霍寒是個明理人,自然對他的心思一清二楚。
“容不下別人的,應該是你們。”霍寒意有所指,目光幽幽的在羅煙曼和慕詩身上轉了一圈。
旋即,他繼續說:“既然從來沒有養過她,那就不要在她跟前轉悠,說真的,怪煩的。”
“還有,你這位繼女要是真的沒什么事,就不要在醫院浪費資源了,耽誤別人。”
這件事,換任何一個人來說,慕霖天都能有一番說辭,可只有霍寒,他不敢。
慫!
更是因為他背后的霍家。
慕霖天面色鐵青,唇哆嗦著,愣是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霍寒神色淡然,說真的,他看不起慕霖天。
豪門之中,腌臜事不少,可是像慕霖天這種把自己的女兒扔在鄉下不管不顧,反而對繼女盡心盡力。
倒是頗為的諷刺。
“慕先生,我這次就想警告你一聲,笙笙現在是我霍家的人,你以后招惹的,可不僅僅是慕笙一個人了,還包括霍家。”
“知道我們霍家是做什么的嗎?”
慕霖天抿了抿唇。
霍寒也不愿與他多說什么,只道:“那就請你們趕緊出院吧。”
天盛,攝影棚里。
慕笙拍攝完一組照片,看到冷憐坐在一旁心不在焉,走過去坐在了她身邊。
問:“怎么了?”
從她來到公司,就一直心不在焉,似乎有心事一般,看著,臉色也不是很好。
其實,慕笙也挺好奇昨天晚上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誰,但又覺得這是人家的私事,她沒什么立場去問。
“沒什么,你拍完了,拍完了我們就走吧。”
“才拍了一組。”慕笙提醒。
冷憐:“……”
“抱歉。”
冷憐捏了捏眉心,坐在椅子上,似有些頹廢和懊惱。
“反正我也沒什么事,不然你回去休息吧,拍完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今天給你放半天假。”
做經紀人也是很累的,冷憐每天都把她的行程安排的很合理,幾乎也沒什么讓她操心的。
今天也是看她真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你要是身體實在不舒服,可以去醫院看看。”慕笙提醒了一句。
冷憐點了點頭,也沒有跟她矯情,又囑咐了一些接下來的事,才拎著包走了。
慕笙看她離開,決定助攻一下。
她取過手機給霍寒打了個電話。
“霍大哥,我讓冷憐姐先回去了,她……好像身體有些不舒服。”
“多謝,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后,慕笙就被化妝師帶去了化妝間,此時唐拂也在里面,而在唐拂位置的不遠處,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看著低調,只有從腕間露出的手表,透著一股子的奢華感,是已經絕版的款式,擱在十幾年前,估計要上百萬,現在,對于那些喜歡收藏表的人來說,上千萬都買不下來。
慕笙目光在他手表上停留了一會,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尊重人,她很快移開了目光。
而這時,一直在看手機的男人微微抬了下眼,掠了一眼慕笙,又緩緩低下了頭。
慕笙和唐拂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