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醫生坐在車上,好似多情的一雙眸子穿透車窗,落在了不遠處的人身上。
男人正抱著女人大步離開,很快就消失在視野里,坐上了車。
他斂了斂眸子,黑沉的目光里,情緒翻涌,半晌,一聲嗤笑從男人喉間泄出。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愣了一下,這……剛才心情還挺好的樣子,這怎么忽然之間,殺氣這么重?
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不開車,還在等什么?”
司機師傅:“可是前面有車。”
“撞過去。”
司機:………
副駕駛的男人聽的也是心頭一驚:“容醫生,這不好吧?”
“聽不懂人話?讓你撞就撞!”
男人脾氣暴躁,在后座上就踹了一腳司機的座椅。
司機顫顫巍巍的看向了副駕駛的人。
嚇尿了快。
沒見過這么作死的客人!
可偏偏,司機知道這人是他家先生重金聘請的心理醫生,可真是惹不起。
副駕駛的男人擺手:“撞吧,撞吧。”
說著話,他下意識的攥緊了安全帶。
司機也不敢撞的太狠,畢竟前頭不遠處的那輛車,不僅車牌號牛逼,而且車型也是七位數的。
司機撞上去的,兩輛車都劇烈的晃了一下。
權爭從副駕駛上下來,敲了敲他們的車窗。
男人將車窗降下,說:“抱歉,我這司機今天第一天上班,大概有些不熟悉車,所有賠償我們承擔了。”
司機:………
這兩人是神經病吧?
撞人家的車就是為了賠錢?
容醫生這時開口了:“留一張名片,有事好聯系。”
權爭沒想太多,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副駕駛的人。
在他離開后,副駕駛的男人很上道的把名片給了后座的男人。
“容醫生,他應該只是一個給人打工的。”
雖然不知道容醫生到底想要什么,但是用這么卑鄙的手段,想要的,肯定不是一張打工人的名片。
要不然,這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而容醫生只是捏著那張名片,神色莫名。
……
前面車上。
沈顧沉倒是沒有在意這么一個小插曲,懷里的人很不安穩,額上一直在侵出冷汗,她整個人似乎很缺乏安全感。
沈顧沉拍著她的背,對在開車的時顯說:“直接去醫院,快點。”
機場這個時候,車正多,這個時候,慕笙的電話響了起來,沈顧沉看了一眼,是干媽。
花硯也坐在后座,湊過去看了一眼,說:“是我姑姑,你接吧。”
沈顧沉接了電話。
“笙笙,下飛機了嗎?”
“阿姨,我是她的男朋友,沈顧沉。”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
沈顧沉繼續說道:“笙笙睡著了,等她醒了,我讓她給你回個電話,您看行嗎?”
談母:“可以。”
掛了電話后,談母的表情還有些懵。
談父看了她一眼:“怎么這么一副表情?出什么事了?”
“是笙笙的男朋友接的電話。”
談父皺眉:“笙笙呢?”
“他說笙笙睡著了。”
談父:“他說這話你也信?”
談母:“可笙笙剛下飛機,他應該也做不了什么,你就別擔心了,不是還有花硯?”
……
到了醫院后,給慕笙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可醫生得出的結論,也就是暈機,多注意休息就不會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