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坐的不算端正,尤其是拿著銀行卡的姿勢,和把銀行卡放在所長面前的態度。
裝逼滿滿!
所長看到那張銀行卡,臉都黑了!
這是在拿錢打他的臉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剛才不是說,做什么都要錢嗎?怎么我現在給你錢,你又不要了?所長,這是什么道理?”
所長想起剛剛自己所說的話,忽然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他說那些話,是料定慕笙他們這群人拿不出那么多的錢。
可沒想到,直接撂了二十萬。
這下子,他不拿也尷尬,拿了沒面子,主動權也就交給了慕笙等人。
可慕笙就那么微笑著看著他,溫柔一刀也極為的致命!
主要是他們已經做出了吵架的準備,卻沒想到,這群人,來了這么一個大反轉,打得他措手不及。
就在慕笙的目光下,所長拿走了那二十萬。
剛拿走,手都還沒捂熱呢,慕笙的手就搭在了他的桌邊,指尖輕輕扣著,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感。
“你們的問題解決了,現在是不是應該解決一下我們的事了。”
所長微微擰眉,“你什么意思?”
“你們所里的規矩說完了,現在說說我們的規矩了……”
“你——”
那位被裴好打了的男人忽然走上前,一巴拍在了桌子上,劇烈的一聲,他獰笑一聲:“你的規矩?你憑什么有規矩,進了這個研究所,那就得守研究所的規矩!”
“第一,我來研究所,是霍家引薦的,并不是我非來不可。”
“第二,別把你們的研究所太當回事。”
“第三,我們不缺錢,一些試劑,你們不愿給,提前跟我們說一聲,省的浪費我們的時間。”
“第四,我們來你們研究所,是你們的榮幸。”
并不是慕笙在夸大,而是他們有那個實力。
所長冷了臉:“別太狂,霍家遠在京城,可沒有辦法給你撐腰。”
“我有資本。”
慕笙心里明鏡一樣,這群人敢針對他們,無非就是所長在背后撐腰罷了。
她輕哂:“我不知道所長平時是怎么管理你們這群研究員的,但是,拿著和我們同樣的藥材,去模仿我們做實驗,這樣的行為,不知道算不算盜竊?”
而坐另一邊沙發上的姑娘微微皺了下眉,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慕笙對白明朗伸出了手,白明朗將懷里帶著的文件遞了過去。
“這是我這段時間做的調查。”
“我們和賀博士研究團隊的所取試劑,完全一模一樣。”
“而且——”白明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沉冷:“每次他們取藥,都在我們之后。”
“所長,這件事,你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兩份明明白白的文件,擺在桌子上,對比清晰,挑不出一點錯處。
所長目光微沉,縮了縮手:“這又能說明什么,唯一能說明的,就是你們兩個研究的東西差不多,你也知道,試劑不同,反應也會不同,結果自然也會不同。”
“你只用你們自己做出的一份文件,就想要污蔑別人的實驗是抄襲,是不是太武斷了!”
“武斷?”
“第一次還可以是巧合,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次數多了,在多的巧合,也是有人刻意而為。”
“而且,所長,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幾種藥混合在一起,只有一個結果,量太多或者太少,都會導致爆炸。”
“而這次——”
慕笙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