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慕笙呼吸微沉。
司家啊。
巧了,司白蕭也姓司。
她略微抬頭,就看到男人從樓上走下,他端著一杯酒,神色自然,在與慕笙目光對上的時候。
司白蕭微微皺了下眉。
眼底是一抹不可置信,捏著就被的指尖都被擠壓的泛白。
他亦是沒想到會碰到慕笙。
司夫人瞧見自己的兒子走下來,呼了口氣。
吊起來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鐘欣被壓制著,根本就不敢說話,只能用那一雙惡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司夫人。
司夫人有人撐腰,自然不怕她,但也知道,她此時,不能在這里多待。
她放下酒杯,轉身就要離開。
可有人,不想讓她離開。
“司夫人這么著急走做什么,我有些事,還沒說完呢。”
慕笙睥睨著她,一句話,就攔住了司夫人的腳步。
司夫人看向她,目光冰冷:“我和你沒什么話好說的,今天是我母親的生日,你要是來送祝福的,那我們歡迎,若你是來砸場子的,那我就只能請你出去了!”
“李肅,把她請出去吧!”
李肅就是司白蕭保鏢的名字,可他,只聽司白蕭一個人的話。
對司夫人的話,那是充耳不聞!
他將鐘欣送到了警官的手里,便站到了司白蕭的身邊,場面出現了短暫的寧靜。
甚至是有些壓抑的。
司夫人覺得自己挺沒有面子的,冷下了眸子,瞪向了司白蕭:“你什么意思?”
司白蕭看都不看她,目光一直落在慕笙的身上,半晌后,他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走到了慕笙的跟前。
他微微低頭,看著她。
“她口中的那個女人,一直是你?”
慕笙:“大概吧。”
“把司夢送進監獄的也是你?”
說起這件事,慕笙抬頭看他,神情冷漠:“那我倒是要問問你了,明知道她犯了法,為什么還要把她弄出來!”
司白蕭沉默了片刻,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接慕笙這句話。
救了司夢,那是沒有辦法否認的事實。
慕笙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問什么,可最后還是閉上了嘴。
“那她是你母親,我今天如果一定要把她帶走呢。”
如果真的和司白蕭對上,她怕是吃不了什么好,更何況,她并不想和他對著干。
她目光落在他的腿上,抿了抿嘴。
沈顧沉抿了口酒,站在她的身后,一直沒有插話。
這是他們兩個的事,他沒有什么資格。
可心里說不吃味也是假的。
那些年,她最難的時光,是司白蕭陪在她的身邊,所以,司白蕭在她心里,也有絕對的地位!
他,嫉妒的不行!
司夫人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認識慕笙,而且,聽他們說話的語氣,是很熟悉的,并不是那種點頭之交。
她心里忽然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她聽到了司白蕭開口:“自然是隨你,我都沒意見。”
那語氣,有一種說不出的寵溺,連目光都溫柔下來。
他是個溫柔的人,只是常年在外漂泊,需要將那份溫柔藏得深深的!
說完話,他便側開了身,那模樣,完全就是任慕笙為所欲為了。
司夫人深吸口氣,盯著司白蕭有些不可置信:“司白蕭,你什么意思!”
男人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在心虛什么?配合警官查一些事情,不是我們的義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