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蔚都要被氣笑了。
他都做的這么不給他留情面了,他竟然還在這里給他打馬虎眼?
是誰給他的勇氣?
分部的總裁目光微微一滯,他隱約猜到什么,可是沒敢往下想。
他做的很隱秘,他不可能會發現的!
“姜總——”
“他們不是商業奸細?”
“不是你收了余氏的錢讓他們進來公司的?”
“不是你把我來到江南的消息告訴了余氏?”
“不是你個余氏談生意,偷偷摸摸的改合同,讓余氏獲利不少?”
一字一句,他所做的每件事都一個不落,全部被姜離蔚說了個正著。
男人呼吸微沉,看著姜離蔚,眼底都是不可置信和錯愕。
江南的公司和分部離的格外的遠,而且公司因為背靠大樹,所以在江南也很吃得開,可人都是有野心的。
沒有人會愿意一直坐在同一個位置上,誰都想往上爬,誰都想賺更多的錢。
男人也不例外。
他進不去總公司,自然就只能動些歪心思了。
而余氏,給他的錢確實不少!
“知不知道竊取商業機密是個什么罪名?”
男人身體一顫,卻依舊嘴硬:“姜總,您知道憑空構陷是個什么罪名嗎?”
“您沒有任何的證據,缺憑著自己的猜測,給我安上了這么個罪名!您這又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以為您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卻沒想到,您也不過如此。”
男人的表情,模樣,對他似乎還頗為的不屑。
姜離蔚微微挑了下眉。
正準備說話,只見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
“這位先生,你說這些話之前,怎么不摸著自己的良心先問問你有沒有做過?”
女人推開門,大步走進,她今天依舊是一身紅裙,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是旗袍樣式的,復古風,古典,優雅,知性,占盡風情。
她波浪長發柔順的垂在身后,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晃的,旗袍高開叉,到了大腿,走起路來,那雙腿……
筆直修長,白瑩透亮,晃人眼球。
旗袍很挑身材,稍微有點走形的人穿著都沒有那風情。
來人正是傅盈止!
她在門外聽到了姜離蔚和這個男人的對話。
對于這個男人反駁姜離蔚的話有些不屑。
敢做就得敢認!
他要是大大方方的認了,姜離蔚說不定也不會拿他怎么樣,最多不過就是開除而已。
可現在……抵死狡辯——
姜離蔚看到傅盈止手中拿著文件,微微皺了下眉,問:“羌活呢?”
他過來公司的時候,忘了帶文件,就讓羌活重新回去取了。
說起羌活——
傅盈止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姜離蔚,問他:“他好像和一個女人走了,我當時剛好有事找你,他就讓我把文件給你帶過來。”
說完話,傅盈止才注意到姜離蔚的臉色很不好看,甚至有些陰沉。
剛才,哪怕知道自己的手下背叛了公司他也沒有惱火。
此時,像是真的生氣了。
為了羌活嗎?
傅盈止目光微沉,瞬間心思百轉,難不成,他跟前沒有女人不是因為他潔身自好,而是因為他喜歡羌活?
天——
那她怎么辦?
姜離蔚深呼口氣,他站在滿腦子都是羌活,哪里有心事注意到傅盈止看他的神情。
他壓下心里的擔心,目光冷冰冰的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傅盈止,讓他看看那些證據!”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