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管事嬤嬤畢竟是王府的老人了,即便所說的是風月之事也不曾馬虎,直到確認她聽懂了為止。
言鈺能怎么辦?管事嬤嬤不過是個奴才,她這只是奉命行事,她也沒有想要難為一個老人家的意思,便盡量配合她一板一眼的接受了‘教導’。
管事嬤嬤看著一臉麻木的言鈺,長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姑娘,老身雖然不知道您到底是哪位貴人,但還是要啰嗦幾句的,在床第之事上面我們女人天生就是弱勢,這些日子老身不難看出,姑娘你是個性子倔的,您與世子洞房之時盡量……順從他,否則是要吃苦頭的,畢竟女人的第一次都是難免的。”
待嬤嬤走后,言鈺的內(nèi)心一片復雜,她怕是要辜負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了,因為她是絕不可能同楚逸辰成婚的。
第二天一早,天都沒亮呢。言鈺就被折騰了起來,她的房里進進出出都是人,先是被嬤嬤和丫鬟們伺候著沐浴凈身,然后涂抹胭脂水粉,梳妝打扮,折騰的差不多了天也就亮了。
卿本佳人說的大概是不上妝的她,一襲紅裝的她可謂是國色天香、舉世無雙。
管事嬤嬤看著鏡中人一陣恍惚,她這一輩子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了,卻不想世間還有這般女子,她的美讓人震撼,足以讓這人間失色。
待嬤嬤回過神,執(zhí)梳的手微微一頓,“姑娘當真是人間絕色,老奴尚且看癡了,更別說是世子殿下那樣血氣方剛的男兒了。”
言鈺一臉冷漠,不應(yīng)也不反駁。
“嬤嬤,您該改口了,那是世子妃。”
嬤嬤恍然大悟道“是老奴僭越了,望世子妃莫怪。”
“無妨。”
嬤嬤看言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反而有些擔心自家世子爺,她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世子爺怕是動了心的,只是世子妃……唉,隨緣吧。
言鈺被換上了大紅嫁衣上了花轎,雖然是從王府出嫁,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不是要回來?她的花轎也只是在城內(nèi)走一圈形式罷了。
言鈺要的就是如此,她決定選擇在人最多的時候動手逃婚,她的武功是派不上用場了,只能依靠她的暗衛(wèi)來擺脫楚逸辰了。
可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即便是在精銳的暗衛(wèi),能從昌平王府的手里搶人就已然不弱了,想逃離潁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韞韞,你為何不肯乖乖的嫁我?我說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說到做到。”
此時的言鈺還好好的坐在花轎中,可抬花轎的很明顯并不是王府的人,是她的暗衛(wèi)。
言鈺示意暗衛(wèi)把轎子放下,伸出一膚如凝脂的玉手,然后一席嫁衣如火蓋著紅蓋頭的她款款走出,映入了他的眼簾。
“韞韞,乖乖和我回去,我絕不難為你。”楚逸辰見心愛之人出來,那叫一個激動啊。
言鈺伸出纖纖玉指“嘩”的一下掀開了蓋頭,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就這樣暴露在眾人面前,穿著新郎服的楚逸辰真?zhèn)€人都呆住了。
那是他的娘子啊,她真的好美好美!他的心都開始砰砰直跳,她真的是給了他太多的驚喜。
“世子殿下,你可還記得我說過我不嫁!?”
楚逸辰還沒從她的盛世美顏中緩過神,就聽到這么個晴天霹靂!
“為什么?是我不夠好嗎。”楚逸辰整個人的情緒都低落了下去,在這一刻他無疑是自卑的,他不過是個臭名昭著的‘紈绔’罷了,又如何配得上驚才艷艷的她呢?
“與你無關(guān),只是……”言鈺猶豫道。
楚逸辰見有一線生機,便忍不住激動,“只是什么?你說,只要是你說的我都能做到!”
“你我之間隔著朝廷,我絕不可能為了你棄江山而不顧,我是君你不過是個反賊!你難道讓我一輩子就這樣和你在一起嗎?沒有家人好友的祝福,沒有三茶六禮,沒有自己的身份?!!一輩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