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翌京城,蕭王府。
“爺,宮里頭的人傳來消息,皇后娘娘將金陵城唐家的嫡女唐芷萱召來京城了,似乎是有意撮合爺的婚事。”管家詳細說道。
蕭戰疑惑道,“金陵唐氏?”沒聽說過。
“回主子,您的婚事是當年長公主定下的。”
長公主,也就是蕭戰的母親。長公主未出閣時,同姜澄(也就是唐芷萱的母親)是閨中好友,許諾定下的娃娃親。
“哦?”還有這回事?“既然如此,傳孤口諭,將親事退了。”
管家左右為難,“爺,唐家的小姐怕是已經到京城了,如今去唐家退婚恐怕是來不及了。”況且,還是皇后娘娘下的懿旨,將唐小姐召回的京城,王爺這么做不是打皇后的臉嗎?
“姜家和唐家不是聯姻了嗎?既然如此,去姜家退婚也是一樣的。”蕭戰漫不經心道。
“這,這……”如此不是即開罪了唐家,又得罪了姜家嗎?
蕭戰瞇著陰鷙的冷眸,掃了他一眼。
管家二話不說,便去姜家退婚了。
此刻的言鈺和漣漪正在趕往京城的路上,殊不知此刻的京城早已翻了天。
“可惡,這蕭王府簡直是目中無人,真當我姜家人好欺負不成!”老太君雖年事已高,卻絲毫不不懼強權。
“母親大人息怒,別氣壞了身子。”姜仲連忙安慰,生怕母親氣出個好歹,如今的姜家因父親去了,早已大不如前。
兒媳孟氏也寬慰道,“是啊娘,您要多注意身體啊。”
老太君淚眼婆娑的對著兒子說道,“兒啊,你妹妹走的早,就留下芷萱這一個孩子,你定要為她討回個公道啊。”
姜仲道“娘,兒子定會為芷萱這孩子要個說法的。”
孟氏也安撫著老太君,“娘請放心,妾身和夫君定會將芷萱視如己出。”
老太君這才安心,下人們的服侍著睡下了。
“哎……”姜仲無奈的嘆了口氣,蕭王府權勢滔天,想要討回公道何其困難啊。
“夫君莫要憂心,妾身相信芷萱,定是個明白事理的好孩子。”孟氏又何嘗不了解丈夫的難處。
姜仲拍了拍孟氏的手,“辛苦夫人了。”她知道夫人能夠理解他。
漣漪一臉興奮的說著,“小姐,我們馬上就到京城了。”
言鈺微微的笑了笑,看向窗外不知所想,難道這具身體的主人,真是個普通的大小姐嗎?為什么她能感覺到,身體里有股氣流在流淌,而且還很舒服。就像是傳說中的內力,言鈺深刻的懷疑自己會武功,就是沒就機會讓她嘗試。
言語等人趕到京城的時候,距離蕭王府來姜家退婚已經過去了三天。
主仆二人剛進京城,就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毫無意外的言鈺的馬受驚了,馬車內一陣顛簸。
“小姐!”漣漪一聲驚呼,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漣漪剛剛去打聽姜家的住所,并不在馬車上,回來時好巧不巧的遇上了這一幕。
騎馬的幾個公子哥這才意識到,好像傷到人了。
“發生了什么事?”南宮少祁見后面的幾人停下了,才注意到貌似發生了什么。
宋瑾書回頭看了看,“回殿下,好像是馬受驚傷到人了。”
南宮少祁皺眉,怎么一出門就碰到這種事,他可是剛被罰完禁閉沒幾天,要是再出個什么事,母后非罵死他不可。
“表兄,你去看看有沒有人受傷。”不行,不能讓那群老臣得到機會,再參他一本,父皇非氣死不可。上次攻打西昌,因他一人而退兵,已經很被動了,一定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宋瑾書點了點頭。
漣漪見是自家的馬受驚,連忙上前查看。
漣漪很是擔憂,“小姐,你沒事吧?”怪只怪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