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鈺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口吃男人,很是無語。
不對,這兒怎么會有男人?
他們不是去比試射箭去了嗎?那他是……
迷路了?問路的?
一定是這樣。
“公子可是迷路了?出門直走,然后向右走,沿著路一直走就是了。”這個人應該是想去參加那什么比試吧。
南宮少鈞???
這個姑娘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敢問姑娘你說的地方是?”
言鈺皺眉,“公子難道不是去參加射箭比試嗎?”
南宮少鈞笑笑,“本,在下并不是去參加比試。反而是姑娘你,為什么不去看射箭比試呢?”
言鈺笑而不語,只能看不能玩有什么意思?更何況那個什么王爺若是在場,她去豈不是很尷尬?
這個男人既然不是迷路了,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這里本就是他的地方。
看來該走的人,應該是她。
言鈺優雅的起身,向此人欠了欠身,轉身離去。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哎,姑娘你還沒告訴我你連什么名字呢!”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好奇已經開始。
南宮少鈞自認他還從未見過一個如此有趣的女人呢?
言鈺轉過身去才發現,原來這兒還有一個大活人呢?只是剛才并沒有發現罷了。
男子穿著黑紅相間的武將服,他身姿挺拔,神色冷峻,雖生的俊朗卻讓人難以靠近,五官俊朗,周身透露出難言的貴氣,此人身份定十分尊貴,否則也養不住這周生的霸氣。
他是個天生的王者。
言鈺只是看他一眼,淡淡的收回打量的目光,沉默著將投注在他身上關注轉移,只用了一瞬間。
他站在梨花樹下,臉上的神情高深莫測,即便他并無苛責之意,也擋不住他懾人的氣勢磅礴,給人以無形的壓力,聲音直指她而去“女人,這就想走?孤允許你走了嗎!”
言鈺心里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可她也不是什么自命清高之人,人家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想要揣著明白裝糊涂怕是不行了。
“臣女見過王爺。”跪下身子,行君臣之禮。
“你不是京城之人。”不是疑問是肯定。
言鈺淡然一笑道“臣女確實不是京城之人。”
南宮少鈞上前兩步,扶起她,對蕭戰說道“蕭哥,你別嚇到她。”
言鈺微微有些訝異,他姓蕭,還是個王爺!
原來他就是蕭戰。
這個世界可真小,你越是想回避誰,偏偏越是遇見。
南宮少鈞回過頭看向她,關懷道“你沒事吧?”
言鈺搖了搖頭,能和蕭戰稱兄道弟,看來他應該是皇子。
言鈺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南宮少鈞,你是哪位?
南宮少鈞見言鈺直勾勾的看著他,眼神清澈,不由得會心一笑。
“忘記自我介紹了,在下南宮少鈞。”
“見過六皇子。”也向他行禮道。
“不必多禮。”南宮少鈞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陽光明朗,讓人心生好感。
言鈺也不矯情,毫不猶豫站了起來,又退了幾步,同他們保持距離。
“你還沒告訴本皇子你是哪家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他看著她,眼睛眨了眨,遞給她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恢復皇子身份的他,同她說話有些曖昧,語氣也變得輕佻。
蕭某人終于看不下去了,沉聲道“夠了,老六。”
言鈺頓了頓,還是說道“臣女是金陵唐家,唐芷萱。”
蕭戰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南宮少鈞也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就是唐芷萱……你說什么?你是唐芷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