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赫連府。
赫連裴羽落坐于廳堂上首,他一只手按著陣陣作痛的額頭,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其心思讓人難以揣測,語氣冰冷道“可有夫人的消息?”
有赫連家的暗衛來報,說道“回稟家主鳳麗苑那邊傳來消息說,昨晚上京城并無異樣。”
赫連裴羽震怒的直接起身,冷笑道“看來本座是養了一群廢物啊,并無異樣?那本座的夫人是如何失蹤的,難道人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家主息怒,屬下這就去查。”
“等等,蕭王府那邊可有什么動靜?”
赫連裴羽覺得蕭戰此人定有問題,他之前對韞玉那般上心,沒道理他們都成婚了,他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事出反常必有妖。
“蕭王府內并無異樣,蕭王爺今早還去了軍營練兵,與往日并無不同?!卑敌l道。
赫連裴羽挑了挑眉,他總是覺得事情哪里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澳钦漳闼f,他此時豈不是不在蕭王府?”
暗衛點頭稱是。
“派人再去蕭王府打探一番,看看有什么端倪?”赫連裴羽吩咐道。
暗衛領命,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了。
赫連裴羽回到新房,整個屋子里掛滿了紅綢和喜字,尚未來得及摘掉,他看了看已經燃盡的紅燭,心中一陣悵然,若是她沒有失蹤,他們又會度過一個怎樣的洞房花燭夜呢?
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他好端端的新娘子,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被人劫走了,他身為赫連家主,竟然無可奈何!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三天,就三天!若是還沒有她的消息,他便只能驚動‘迷婳宮’的人了,不管怎么說?他也算是迷婳宮下門的門主,多少還是有些薄面的?若是實在查不到她的消息,他便懇請那個人出山,讓他占卜出尊主的所在!
而言鈺這邊,過的實在是豬一般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她只能在密室里無所事事,只有偶爾到了用膳時,雪影還會進來提醒她該用膳了,時不時的還要跟某人共進晚餐,美其名曰培養感情!她的心里著實是窩火的很,她這輩子何時這么窩囊過?
在此期間,言鈺曾趁雪影不備,密室的石門大開之時,裝作想要逃跑的模樣,走出密室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景,結果她才邁出兩步,便被人攔住了,密室外有一條黑漆漆的暗道,不知通向哪里。
密室外守著兩名黑衣暗衛,一下子便捉住了她,這時雪影才不慌不忙的走到她的面前,一臉面無表情的跟她解釋道“奴婢奉勸姑娘還是好好的在這兒住下,若是姑娘您一個不慎觸發了這暗道里的機關,傷了您的身子可就不好了。”
言鈺心知想要憑借武功硬闖出去,恐怕是不可能了,看來除非蕭戰主動放她離開這兒,否則她想出去,恐怕是難如登天,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密室的機關是如何分布的。
這兩天她被關在密室里,并不知道晝夜更替,只能通過雪影告知她的作息時間,讓她分辨白天和黑夜,就比如說,臨近傍晚用晚膳時,她發現一般這個時候蕭戰都會出現,陪她一同用晚膳,同她聊聊天。
言鈺對蕭戰的態度取決于她的心情,當她的心情極差時,她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甚至不多看他一眼,整個人若無其事的用膳,真真的做到了什么叫做心無旁騖。
可他卻不得不找些話題提及,他冷淡的開口道“聽說你今日想要逃走?”
言鈺一陣沉默“………”
明知故問。
是個人被關起來,都會想要逃走的。
蕭戰見她這般漠視的態度,不禁心里有些惱火道“孤知道你心情定然不爽,若非是你答應了赫連裴羽的提親,孤又怎會舍得將你囚禁于此?”
言鈺面上不動聲,心中卻是無語至極,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