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林曉冷笑一聲:“初鳳,別以為當年慧珠的前世有點本事,就能佑你等周全,能進的紫云宮,并非是慧珠的功勞,而是你等三人前世就出身紫云宮,當年為宮中侍女,所以紫云宮舊主天一金母欲讓你等為日后轉劫歸來的弟子之前驅,免得紫云宮為宵小所據,故此提前進入宮中,看守安全。為彰爾等之功,也是酬勞,特賜爾等《地闕金章》以供修煉,并使爾等安住宮中數百載,待金母弟子歸來,平安交接之后,就是爾等道成之日。爾等日后還有再見原主的機會。如此說來,初鳳,你可知道了?”
初鳳聞言打了個冷戰,對于前世的自己還真沒有覺醒,若是眼前的道人所言不虛,那么自己也就是一枚棋子,不由得心中升起一種無力無助的心情,不禁淚如雨下——有誰愿意自己的人生為他人操縱?尤其是修道人與天爭命,求道長生,不就是為的有朝一日求得大自在嗎?可是,自己如今可是在人掌中,又如何能夠自己?
“初鳳,你可知道,為何那玉洞真人專門前來收爾等為弟子?那白谷逸和朱梅拒絕了爾等么?”
初鳳將一顆臻首埋入雙臂之間,聲音也有些嗚咽:“弟子不知。”
“呵呵,那是貧道看你與二鳳還算是可造之材,意欲逆天改命,所以說通了連山師兄與天一金母,愿意給爾等一次機會,可是看看你到底在做些什么?真的以為有了師父,就能肆意妄為了嗎?你可知道,這千里神砂甬道一成,要造下多少惡業?日后爾等還想再有好結果嗎?”
初鳳是先喜后驚,一時間癱倒在地,就連慧珠在一旁都是渾身顫抖,二人哪里想到自己等人的一點防范心理,會給自己帶來這等后果呢——對于此時林曉所說的話,二人因為林曉自承身份,已經堅信不疑了。
林曉也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你們啊,真是不知道說你們是膽大妄為,還是小心過了頭,尤其是三鳳,更是一個惹禍的根苗,先前幾乎是暗算了金須奴與二鳳,因為貧道預先算計,免去了一災,還算罷了,前些時日竟然還干出了阻人飛升的勾當,這因果一旦種下,可就是災劫已定,難道就不知道那飛升元嬰的來歷嗎?那是當年僅次于長眉真人的極樂真人的徒孫!真真是不知死啊!現如今還敢攛掇你們煉制神砂甬道,可是把紫云宮上上下下都牽連進去了。”
“祖師,祖師,弟子愿意承擔一切罪孽!”初鳳厲聲大叫,隨后就要一掌拍向自己的額頭。
林曉一揮手,初鳳只覺得渾身上下一下子沒了力氣,就連法力元神都被禁錮,揚起的手掌也輕飄飄落在頭頂,只是掃亂了幾根發絲。
“干什么?以死謝罪嗎?在貧道面前,休做如此姿態,還輪不到你做決定呢。本來貧道是打算讓你們成為吾太清一脈在世間留下的一道支脈,所以才讓岳韞傳授爾等基本法門,可是現在,貧道倒是覺得有失倉促,少考量了爾等心性。不過,就這么看著爾等作死,貧道也不愿意。如此,貧道問你,可愿就此封閉紫云宮門戶,兩百年不出?”
初鳳失魂落魄一般答道:“但憑祖師吩咐,弟子絕不敢違背,如有違背……”
不等初鳳說完,林曉說道:“好,既然你有此覺悟,那貧道就告訴你,能否守住誓言,就是生機所在。此外,貧道還為爾等向爾等前世之主天一金母求得了一道符詔,只要爾等謹遵符詔,日后依舊還有成就天仙的可能。初鳳,拜接金母符詔吧。”
初鳳急忙與慧珠一起整理衣容,卻發現自己的法力與元神又恢復了原樣,與慧珠對視之后,發現慧珠剛才不發一言,竟然也是被眼前的黑髯道人壓制住了法力元神,到了這時方才能行動自如,對于林曉更是感覺高深莫測。
二女重新跪倒在地,初鳳雙手高舉:“弟子拜接符詔。”
隨著初鳳拜倒,那一軸紫金色的卷軸也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