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娘在天蠶嶺看來還是有些地位的,在她的帶領下,諾大的天蠶嶺,無數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就沒有一個出頭阻攔她們兩人的,只是看到彩月娘駕馭的花籃上,那頭龐大的三頭牛怪耷拉著兩個腦袋,沒精打采的模樣,都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一抹異彩。
長眉看在眼里,記在心里,這都說明了其中有故事存在,不像當初彩月娘說的那么輕描淡寫,不過事關人家?guī)熼T內幕,有沒有真正傷到百姓,長眉也只好暫時將其放在一邊,反正對于長眉來說,正經事情是搞清楚北疆出現蚊蚋蠱的問題。
彩月娘帶著長眉直入天蠶嶺的核心地帶,在一座古樸蒼涼的大殿外停了下來,“還請長眉道長在此等候一時半刻的,奴家先進去向師尊稟報。”
“請。姑娘請便,貧道就在這里等待姑娘的尊師召喚。”
時間很長,長眉不知道彩月娘是否是在大殿內等候,還是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先前那個彩衣嬌媚女子,可是沒有給長眉帶來好感覺,總是覺得其中還有故事發(fā)生,只是期望不會牽連到自己要辦的事情。
還真是不順利,越是不希望發(fā)生什么,就越是會發(fā)生。
足足兩個時辰之后,天都黑了,彩月娘才一臉委屈地低著腦袋從大殿出來,對著長眉很不好意思地說道:“真是對不起長眉道長,師尊說不見你,而且還讓你趕緊走,否則還要讓弟子們趕你走。”
長眉從彩月娘臉上看出了委屈,知道不是這姑娘的事情,不過既然見不到天蠶娘娘,那就說明自己還是差了點,那么就請石門長輩出馬吧,看看像林師叔那樣的天仙高人駕臨,你天蠶娘娘還有沒有如此自傲的地方。
沒有多說,長眉輕輕拍拍雙手,對彩月娘說道:“姑娘不必在意,既然娘娘不見貧道,那貧道就離開便是。”說罷,一拂袍袖,轉身就走。其實長眉從彩月娘的話里已經聽出來了,這爽快的苗家女子不是那種心里能藏事情的女子,嘴上說是師尊吩咐要門人弟子趕走自己,那就是真的,只要自己動作慢了,就肯定會打起來,長眉可不想看到讓這姑娘為難的地方。
在別人家的門派里不方便長眉馭劍飛遁,畢竟現在還沒有完全撕破臉,太清一脈的嫡傳弟子總要表現出一點高門大派出身的風度,所以長眉只是運用玄功,使出縮地成寸的法術,一步兩步三步,就距離幾個時辰前進來的地方不遠了。
眼看就要走出天蠶嶺的山門,在長眉的背后呼嘯間,飛來了一群彩衣打扮的苗家女子,還有很多頭纏布巾的男弟子,在這群天蠶嶺弟子門人身前,飛舞著五顏六色的各色蟲浞,張牙舞爪,兇狠地撲來。
長眉不敢不小心,這蠱蟲可是不好對付,自己身上只有一柄青索劍,然后就是能使用本門雷法,對于這些蠱蟲的殺傷有限,又是在人家山門內部,人家有無窮無盡的后援,可自己沒有,絕對不能纏斗,還是盡快離開最好。當下,長眉也顧不得禮貌不禮貌的問題了,立刻放出青索劍,人劍合一,就要化作青色長虹飛走。
只不過長虹剛剛飛起,就撞到了一層堅韌的無形薄膜一般的墻壁上,長眉大驚,壞了,這是人家布置有陣法,換作平時,天蠶嶺布置的陣法,絕對入不了長眉法眼,不過一時三刻就能從容破去,但是此時后邊還追來了一群苗家男女,雖然一個個道行法力都一樣入不得長眉的眼,可是人家人多,難道還要將這群男女弟子殺光嗎?
殺光這些男女弟子簡單,但是那些蠱蟲可就失去了主人的控制,禍亂凡間可怎么辦,難道自己沾染上殺劫,還要沾染人間業(yè)力嗎?這時候長眉才想起林曉交給他那三張大挪移陣符是什么意思了,還不就是借助陣符脫困,一來少造殺業(yè),二來也給敵人看看,本門或者本門長輩有多大本事,無形中就能震懾敵人。
該用的時候就用,長眉從來就不會因為這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