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這樣的懷疑,林曉又一時間找不到原本應(yīng)當(dāng)能找到的地脈主干,只能跳出天姥山,前往天臺山或者還茅山,將地脈走向捋清楚了,在來算計天姥山地脈。
這兩頭的名山除了茅山尚有三茅真君弟子守護,還真不再有什么知名的散仙、劍仙、地仙修行,大概也是受了天姥山封印的影響。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很方便林曉的查探。
用了一月時光,走遍了天臺山和茅山,雖然一時間很沒有準(zhǔn)確計算到天姥山地脈的中心節(jié)點在哪里,卻是先光顧了一次天臺山靈境福地。
據(jù)說是東漢帝國明帝也就是那位夢有金身神仙如夢,開啟了佛法東傳的那位大漢帝國皇帝的時候,會稽這里有兩人分別姓劉和姓阮的男子,入天臺山采藥,無意間遇到兩個女子,并與兩女結(jié)為夫婦,半年之后,兩人思念家人,執(zhí)意要歸家探望,兩女?dāng)y侍女仆人送劉阮二人出山,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尋來問路的一個老翁竟然是自己七世孫輩,仙山宜居但凡間難過,兩人再次回轉(zhuǎn)天臺山希望重回仙居,卻不料前路云遮,再也找不到原路了。
此后兩人就在當(dāng)初溪水遇女仙之處安居,并形成了一個劉姓為主的村落。而林曉也恰恰就是循著天臺山地脈找到了這里,并且在距離劉家村附近的溪流上游不過二十余里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處禁制的存在。
在林曉眼里,這處禁制倒是十分精妙,雖然不是什么強力禁制,沒有什么殺傷力,但是卻具備兩種功效,一個是幻境,一個是挪移,即使有人誤觸禁制,也不會有什么受傷之虞,同時將該人挪移處去,只一小段路程,而景色不便,這樣就不會被山民無意間發(fā)現(xiàn)。
只不過,這處禁制卻是很久很久沒有出入過的痕跡了。大凡禁制法陣,一出一入之間,必然會對周邊環(huán)境造成些微影響,尤其是秘地靈境尤為如此,要知道外界的靈氣濃郁程度往往是不能和靈境相比的,只要靈境開啟,就會泄露一絲靈境中的靈氣,而這處開啟靈境的密門附近就會有異常,而大多數(shù)異常,都是該處的草木更加茂盛一些。
這處禁制所在的位置,就是如此,此地多有參天巨木,也不乏茵茵綠草,只不過與周圍更遠一些距離上的草木相比,也只是略微出色,并不算出挑。因此,林曉才判斷,這里的禁制大約至少有八百年時光沒有開啟過了。聯(lián)想到當(dāng)年劉阮入天臺的故事,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那么這里再沒有禁制內(nèi)的仙人出來,就應(yīng)當(dāng)是因為劉阮二人離去之后,里邊的仙人還曾出來,但因為離山之后的劉阮二人壽終正寢,所以就斷了念想。
其實也是劉阮二人身在仙府而不知,所以等二人回來,等了多年卻沒曾想靈境中人可不是每天都打開禁制出來的,所以因此錯過了機會。而這種緣分錯過了也就錯過了,不會給人后悔的余地。如果這樣看的話,那么當(dāng)年這處靈境中,應(yīng)當(dāng)還有仙人存在。當(dāng)然了到底是不是仙人,林曉也不知道,至少一點,那就是這里的“仙人”是不僅婚嫁的,這種情況與遠古時代很相似,說不得還可以一窺遠古時代的冰山一角。
以上都是林曉的猜測,畢竟嘛神話故事誰知道真假呢?
眼前的禁制并不超出現(xiàn)如今流傳最廣的三大教門的護山禁制中的挪移、迷幻這兩個方面,而且其中的挪移禁制還是最簡單的那種,只能移后做前,移左至右,配合覆蓋的范圍只有五步左右的空間禁制,十分不起眼,不過也正是這份不起眼,才使得這里數(shù)百年來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這道禁制后面能開啟的洞府大門連五步都不到!
這是林曉輕易地開啟了禁制之后,入內(nèi)看到的情況。就好像中學(xué)時《語文》課文里陶淵明那篇《桃花源記》所說的一樣,這里的洞府入口也是一道狹窄的山巖裂隙,有一道細細地溪水潺潺而下,匯入了禁制外的那條稍大一些的溪流,令那條溪水過了此處禁制之后,水量大有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