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風長棲沒有耐心聽她費盡說一大堆,直奔主題,“你的兄長是羅玉大公子,誰會殺你,你不用繼續在我這兒裝可憐,我不吃這一套。到底想要什么,你最好還是直說吧。”
風長棲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羅蓮兒,像是要看穿她的內心一般。
羅蓮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地低垂著臉:“奴婢”
“你不用再說了。你做那么多事,不過是為了得到師父的心,可是師父的心自始至終都在我這兒,我們兩人一同經歷過那么多艱難險阻,絕不是這個小小的錯誤能夠分隔開的,當然,這可憐會對我們造成一些誤會,可是我相信師父不會移情別戀。”風長棲話語一頓,同情的目光落在羅蓮兒的身上。
宛若兩把鋒利的刀子將羅蓮兒的心徹底剖開,讓她心里隱晦的部分展現在人前。
“殿下誤會了,奴婢知道國師大人心里只有殿下,所以從來沒有妄想過得到國師大人的心,奴婢只是——”
風長棲再度不客氣的將她的話語打斷:“要一個名分是吧?”
跪在地上的人不說話,風長棲就當她這是默認了,冷笑一聲道:“好,我成全你便是,從今往后,你便是師父——”
“慢著!”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院外傳來,直接打斷風長棲的話語,隨后玉無望匆匆跑入門中。
他皺著眉頭,顯然有些不高興:“棲兒,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獨自為我做主呢?”
“難道師父不喜歡?”她指著一臉忐忑的羅蓮兒,嘖嘖贊嘆道,“師父你看看咱們羅姑娘,身材相貌家世,哪一點比人差?放到外邊,恐怕那些富家公子都要一見傾心呢,師父倒好,竟然一眼都沒看上。”
客廳里寥寥數人,羅蓮兒就跪在正中間,可玉無望卻沒看她一眼,徑自對風長棲表白:“棲兒,我心里永遠只有你一個。”
風長棲眼角眉梢流露出幾分得意:“羅姑娘,剛才那些話,想必你都聽見了。”
羅蓮兒不說話。
玉無望嘆息一聲,上前將人扶起,語氣沉悶道:“羅姑娘,這件事歸根究底,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賠禮道歉便是,往后你有什么事兒沖著我來,別為難棲兒。”
在抬起頭是,羅蓮兒已經紅了眼眶:“國師大人當真從未對我動過心?”
玉無望看了風長棲一眼,緩慢而堅定的搖頭:“我還是剛才那句話,不論從前還是現在,自始至終,我的心里只有棲兒一個。”
眼淚再也忍不住,宛若斷線珍珠般砸落而下。
這一次她的眼淚,不再是為了討人同情而裝出來的,同樣身為女子,而且是為情所困的女子,風長棲甚至能夠理解羅蓮兒想心情。仔細想想,要不是自己,或許他們兩人也能夠成一對。
然而這只能在假設中了。
想到剛才玉無望對自己表白的模樣,風長棲心中一片柔軟,連拈酸吃醋都懶得,直接為羅蓮兒送上一塊手帕。
“擦擦吧,女孩子應該對自己好一些。”
羅蓮兒淚眼朦朧的看著她,布滿淚痕的面龐上滿是震驚。
她著實沒有想到,風長棲竟然還會安慰自己,自己做錯那么多事,三番兩次挑撥離間,難道她心里不怨恨嗎?
羅蓮兒接手手帕,哽咽道:“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我只是不知道活著到底有什么用了。以前爹娘在的時候,我承歡膝下,雖然胸無大志,但是每天日子都過得很快樂,可如今爹娘去了,我連報仇的資格都沒有,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為什么而活。”
玉無望在人生最灰暗的時候拯救了她,她自然而然就將玉無望當做人生的全部意義,如今看來,是自己太過偏執了。
既然國師大人心里從未有過自己,不如就這么放棄吧。
羅蓮兒正想著,忽然感覺到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