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息怒,唐國修武界規矩不能破壞,長輩不能干涉小輩的沖突,小輩之間的沖突也是對年輕人的一個歷練,我們大唐帝國之所以屹立在東域千年還興盛不衰,就是我們的年輕人時刻在戰斗。”一個蒼老的聲音勸阻道。
“大長老,修武界的規矩是針對修武者而言的,可是小余不是修武者,他是讀書人,今天被修武者差一點打死,我出手報仇也沒壞了規矩。”族長安德林道。
“族長,我們家里人知道小余不會修武,可是外人不一定知道,要是裘家借口不知道小余不會修武,只是說少年人一起切磋,誤傷的,你去裘家不是碰一鼻子灰嗎?到時候又丟一回臉。”二長老言辭鋒利,句句切中要害。
只有安萍的爺爺三長老沒有吱聲,悶頭坐在太師椅上嘆氣。
“唉!苦了這個沒娘的孩子了,仙兒,我對不起你呀,沒有照顧好咱們的兒子。”安德林伸手擦拭著安小余臉頰上的血跡,聲音有些哽咽。
安小余本來對這個新家新父親很陌生很排斥,覺得這里沒有人氣味,不過聽到中年男人的發自肺腑的話語和哭聲,加之神魂里還殘存著異界安小余的思維,不由心中感動,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滑落。
心中暗暗道“異界老爸,從今天開始,我就做你的兒子了。”
“好了,把少族長抬到他的房間,秋風,你要好好照顧少族長。”大長老看見族長不再堅持去裘家,心里松了一口氣,于是代替族長吩咐下人退出。
“好嘞,大長老。”一個十三四歲的男童答應一聲,隨著擔架走出安家議事大廳。
男童叫秋風,是安小余的貼身仆人,也是安小余在安家為數不多的朋友,鐵桿哥們,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少主人,對他忠心耿耿。
安小余的后腦經過大夫的包扎,已經止住了血,昏睡了一夜,第二天上午終于醒來。
安小余張開仍然紅腫的雙眼,看向四周。
臥室不大不小,能有二十平左右,自己躺著的床、屋里的圓桌、方凳、衣柜、木架等家俱一應俱全。
讓安小余驚掉下巴的是所有的家俱都是檀香木制作的,這要是放在現代地球,那可值幾千萬了。在異界就是普通家族的日常用品。
異界安小余的記憶隨即告訴他,在異界,值錢的是修煉資源,元石、靈草、靈藥、丹藥、符文、武器等,這些檀香木山里多的是,做家俱剩的邊角料都用來燒火取暖了。
暗道一聲敗家,安小余對這個陌生的異界也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安小余翻了下身,覺得腰被硌了一下,起身一看,原來是那塊黑色的石頭,昨天自己順手把石頭放在懷里,剛才翻身時,石頭掉床上了。
“這塊石頭一定有古怪。”安小余急忙拿著石頭看。
石頭有嬰兒拳頭大小,一頭大一頭小,邊緣光滑圓潤,形成完美的曲線,像太極陰陽魚的陰魚那面,太極圖白色為陽,黑色為陰,這塊黑石頭應該是代表陰了。
黑漆漆的石頭上,大頭卻有個白色的圓點,體現出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和諧,石頭上隱約有一些血跡,是昨天后腦勺流出的鮮血沾到石頭上了。
安小余用手擦了擦血跡,奇怪的是卻沒有擦掉,原來是血液滲透到黑色石頭里。
心里正在奇怪,安小余身體突然被吸入黑色石頭中。
安小余克服了眩暈,站穩身形,舉目四望,只見自己站在一座高山上,此山方圓萬里,南北長,東西狹,奇花異草,不枚勝數,靈禽走獸,包羅萬象。
遠處海浪拍岸,云霧彌漫,猶如人間仙境。
最為奇特的是,高山險峰,正當頂上,立著兩塊仙石。
一塊已經破裂,另一塊仙石高三丈六尺五寸,周長二丈四尺。高三丈六尺五寸,暗合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吸納天地靈氣;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