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我是毒涎蟾將,不是臭賴蛤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毒涎蟾蜍平生最聽不得別人叫它臭賴蛤蟆,氣得肚皮都泛紅了。
“賴蛤蟆,放臭屁,一屁給自己崩出二里地,一頭扎進(jìn)糞坑里,糞坑里,吃了干的喝稀的……”安小余一邊跳一邊拍手唱。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毒涎蟾蜍氣得渾身哆嗦。
“小猴子唱的好,繼續(xù),繼續(xù)。”敖青青拍手笑道,白烈雖然古板,此時也是忍俊不住。
“小龍女,我們猜歇后語好不好?我說上句,你猜下句。”安小余又想出了新花樣。
“好呀,快快說來聽聽。”敖青青拍手笑道。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安小余道。
“自不量力。”敖青青猜道。
“癩蛤蟆打哈欠。”安小余張開大嘴道。
“好大的口氣。”敖青青配合的吐了一口氣道。
“癩蛤蟆上腳面。”安小余抬起了右腳,在鞋面上擦了擦道。
“不咬人膈應(yīng)人。” 敖青青吐了口口水道。
“癩蛤蟆看見妖怪。”安小余做了一個鬼臉道。
“見怪不怪。”敖青青伸出舌頭,張開兩只小手,大拇指放在耳朵旁,其余四指扇動幾下道。
“癩蛤蟆的脊梁。”安小余轉(zhuǎn)過身去,扭扭腰,搖搖屁股道。
“點子多。”敖青青手中數(shù)著癩蛤蟆身上的斑點道。
……
“癩蛤蟆爬香爐。”
“碰一鼻子灰。”
“ 癩蛤蟆跳井。”
“不通,不通。”
“怎么兩個‘不通’呢?”
“掉井里兩只賴蛤蟆。”
“哦,有道理,癩蛤蟆生蝎子。”
“ 一窩更比一窩毒。”
“癩蛤蟆敲大鼓。”
“自吹自擂”
“癩蛤蟆不長毛。”
“沒法治。”
“扒了皮的癩蛤蟆。”
“活著討厭,死了還嚇人。”
“癩蛤蟆吃秤砣。”
“不是王八吃秤砣嗎?”
“賴蛤蟆也吃。”
“哦,那就是鐵了心了。”
……
“你們這倆小鬼,真是氣、氣、氣死我了。呃、呃……”毒涎蟾蜍身為妖將,平時威風(fēng)八面,最忌諱別人提到“賴”字。此時,安小余和敖青青脫口而出幾十個“賴”字,還編成歌謠和歇后語,哪里受得了?只氣得四肢哆嗦,耳膜鼓起,一口氣沒上來,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動手!”安小余沒等眾小怪物反應(yīng)過來救援,大吼一聲,施展靈猿玄指,數(shù)道罡氣擊向毒涎蟾蜍的白肚皮。
“乘風(fēng)破浪。”
“刺破天穹。”
一道藍(lán)色劍浪和一股綠色刺芒隨即被白烈兄妹使出,同時轟擊在毒涎蟾蜍隆起得肚皮上。
毒涎蟾蜍連遭三擊,立時三道血劍從口鼻噴出,頓時清醒過來,知道不好,上當(dāng)了,一手捂著腹部傷口,一手撐地掙扎著想要翻身站起。
“不要讓它起來。”白烈叫道。
“我束縛它,你們繼續(xù)攻擊。”安小余說完,幾條綠色藤蔓飛出,纏繞住毒涎蟾蜍撐地的胳膊,用力一扯,剛剛要直起的巨大身軀又轟然倒地。
樹藤纏住毒涎蟾蜍的胳膊,東繞西轉(zhuǎn)就是不讓毒涎蟾蜍伺機爬起。
冰藍(lán)色的劍芒和幽綠色的尖刺毫不保留的落在毒涎蟾蜍的身上,十幾個呼吸間,毒涎蟾蜍就傷痕累累,只有進(jìn)氣沒有出氣了。
“不要砸爛腦袋,把耳后毒腺收集起來煉藥用。”看見安小余要出拳擊向毒涎蟾蜍的頭部,彌兒急忙提醒道。
“好,小白,把毒腺收集了。”安小余望向白烈。
“我來。”白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