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不起人,我雖然才五階道宗,但是我可是在水中長大的,別的屬性怪物不敢說,對付火系的沒問題。”朱剛烈急了,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你沒直接去找赤炎獸王戰斗,卻來找嗜血虺王比試,不是以你之短攻敵之長嗎?”
安小余疑問道。
“我聽說煉化嗜血虺王可以提高水系能力,就跑來了。”朱剛烈道。
“嘿嘿,我也正準備修煉幾招水系技能呢,有啥厲害殺招教我幾個?”安小余眼珠一轉,嬉皮笑臉求道。
“不是我不教你,只是我練的你學不了。”朱剛烈為難道。
“怎么學不了?”安小余瞪眼道。
“咱們不是一路人。”朱剛烈解釋道。
“怎么不是一路人?哦,當然不是一路人,我是猴,你是豬,不過你豬都能學會,我猴子更能學會。”安小余講起歪理了。
“你才是豬,你們全家都是豬,我姓朱,姓‘朱’的朱,不是笨豬的豬。我意思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的技能你還學不了。”朱剛烈氣道。
“這么回事呀,那我自己琢磨吧。”安小余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吃了些鮮果,喝些美酒,然后朱剛烈倒頭就睡,安小余笑了笑,稍微離開些距離,對彌兒道“這小子挺有意思的。”
“我能猜到他的來歷。”彌兒手里拿著一顆靈草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后說道。
“什么來歷?”安小余問道。
“先不告訴你,免得你有壓力。”彌兒賣關子道。
“不說就不說,我懶得知道,我交朋友是交心,不是交他背后的勢力和父母。”安小余道。
“這就對了,我希望你靠自己站到世界之巔。”彌兒道。
“一定!”安小余眼望星空,高高舉起右手道“我一定要站在那顆最亮的星星上。”
“修煉。”
安小余取出一堆水澤珠,神識包裹住水澤珠,使它們懸浮在自己面前,默運玄功,一縷細細的水流被安小余緩緩吸入口中。安小余引導著這股水流,緩慢沿著任脈下行,進入腎臟。
隨著吸納水之能量,安小余腎臟那道彎曲的淡藍色水紋越來越深,漸漸形成頭身尾,細看就象一條水蛇。被過濾完的精純元氣接著緩慢下行,歸入丹田儲存。吸納起來。
安小余雙掌揮舞,在空中劃了一道奇妙的軌跡,腎水元氣化為一股水流激射而出。
“啊,下雨了?”朱剛烈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摸了一把臉道。
“呵呵,老朱,不好意思啊,演練了一下水系技能,濺你一身。”安小余笑道。
“死猴子,你一定是故意的。”朱剛烈怒道。
“老朱,我真不是故意的,既然你醒了,就別睡了,我們交流一下。”安小余勾勾手指頭道。
“淋了我一身水,還想讓我教你,做夢!”朱剛烈再次躺下,翻了個身,被對著安小余假寐。
“不教是吧?不教拉倒,我繼續降雨嘍。”安小余手掌揚起,一道水線射向空中。
“死猴子,認識你我真倒霉。”朱剛烈被安小余磨的沒辦法,
只能一骨碌爬起來“你那哪是水系技能呀,一潑尿那么大的水流,明天我教你一招,你能學會就會,不會別埋怨。”
第二天,安小余和朱剛烈繼續向赤獄火山前進。一路上,兩人聊著水系技能的修煉技巧,朱剛烈倒也爽快,知無不言,安小余對比自己的修煉,感悟頗深,逐漸感覺心中那層窗戶紙要被捅破了。
二人索性停了下來,安小余雙掌推出,元氣化作水流激射半空。
“不錯,短短時間,已經把水流射出兩米多遠了。”朱剛烈贊道。
“還不夠,需要更多的水,更遠的力量。”安小余毫不滿足。
“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