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鼬金絲蟒皮鹿筋鞭橫打一扇,縱打一線,舞鞭似飛輪,收手是一團,轉體如旋風,掄將出一片。
雪舞兒腳步輕盈,如穿花蝴蝶一般,左躲右閃,頻施冷箭,空氣里彌漫著點點冰晶,絲絲涼意。
有詩為證“玉弓似滿月,蟒筋如蛇行,箭射南山虎,鞭抽北海龍,控弦驚日月,掄掃動乾坤,二女勇爭鋒,男兒不稱雄。”
打斗多時,二女倒也棋逢對手,難分勝負。一個勝在體力充沛,經驗豐富,一個利在身法輕盈,遠射巧妙。
黃鼬越打越心焦,自己進入七階妖宗都已經十多年了,現在一只小小的剛邁進七階妖宗的小狐貍精都拿不下來,還有什么臉面?更可恨的是自己伙的那些雄性妖獸一個個緊盯著雪舞兒的嬌軀,哈喇子淌一地,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估計自己就是戰死它們也不會悲傷,反倒是會鼓掌叫好,想到這里更是妒火中燒。
黃鼬一咬牙,趁著拉近和雪舞兒的距離,身后突然出現一道虛影,虛影高三丈,隱隱是一只黃鼠狼。黃鼠狼人立而起,頭如碾石,腰如巨柱,爪如鐵耙,尾如竹掃。
群妖正在奇怪中,只見黃鼠狼巨尾抬起,后門噴出一股黃煙,隨即騷臭氣彌漫空間。
頓時不分敵我,群妖紛紛一邊嘔吐一邊飛身后撤。
“黃鼠狼放屁,臭出二里地,黃鼬,你太缺德了。”不但安小余和巨力抱怨,貓少等群妖也是罵不絕口。
雪舞兒正在戰場中心,更是深受其害,黃煙不但奇臭無比,更是熏得腦袋昏沉。
雪舞兒心道不好,急忙咬破舌尖,腦袋頓時清明,強忍嘔吐,急忙施展血脈神通,身后也浮現出一道虛影,一只兩丈多高的四尾雪白狐貍卓然而立,神奇的是狐尾巴三長一短,顯得更加俏皮可愛。
“黃粱春夢。”
雪舞兒身后狐尾輕搖,一陣白霧無跡無痕升騰,籠罩住戰場,頓時安小余、巨力和貓少等妖眼前都失去了雪舞兒、黃鼬的蹤跡,顯然黃鼬落入了雪舞兒的幻術中。
幾個呼吸后,白霧散去,黃鼬獨立當場,正在滿面含春,扭捏作態,寬衣解帶。
雪舞兒在黃鼬身前五丈遠,玉弓早已在手,弓弦響處,三只雪箭射向黃鼬。雪箭入體,黃鼬立刻感覺不但血肉要凝固,就連神魂也要被冰封住了,急的又要想呼救,又要想掙扎,不過自己既不能呼喊出聲,也不能移動分毫。
一座手舞足蹈的雪雕矗立當場。
“臭黃皮子,我讓你放屁熏我,去死吧。”巨力趁機大步上前,一斧劈碎雪雕,黃鼬頓時慘死當場。
巨力毫不客氣的掏出黃鼬的妖丹,樂顛顛的跑到雪舞兒面前,獻寶似的遞給雪舞兒。
雪舞兒除了殺過怨靈,還沒有殺過其它妖獸,雖然冰凍了黃鼬,但是真沒勇氣掏出血淋淋的妖丹,不由感激的向巨力一笑,接過妖丹納入囊中。
“敢殺黃鼬!你們好大的膽子!”貓少看到碎裂一地的黃鼬尸體,不由殺意洶涌,大手一揮,指揮群妖圍攻上來
,“弟兄們,一起上,不用留手,殺光它們。”
安小余不驚反喜,道“一個打不過,想群毆呀?來得好!”
安小余擎棍在手,傲立前方,雪舞兒站立中央,玉弓滿月,雪箭上弦,巨力雙手執斧,背身守護。
貓少、貉少和其它幾個小妖把安小余三人團團圍住。只有狽少落在后面,不知打什么歪主意。
貓少兩只手腕上各套著一只鬼面貓頭爪,每個鬼面上面凸出四只貓頭,每個貓頭嘴里都吐出一柄一尺多長利刃,利刃頭部是鋒利彎鉤。鬼面貓頭爪通體湛藍,八只利刃泛著寒光,更神奇的是每柄利爪上都纂刻著一道古樸的符文。
貉少雙手持一柄青銅鋸齒狼牙刀 ,刀長五尺,寬八寸,最厚處達三寸,刀背有九個狼牙鋸齒,可別鎖對手兵器,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