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擂臺的男弟子正是大皇子李濟國。
月揚雙手抱劍柄,劍尖向下,向李濟國施了一禮,道“李師兄,不用壓制修為,月揚上擂臺是想與眾位師兄切磋,提高技藝,不需要師兄相讓。”
李濟國道“既然師妹這樣說,那師兄我就不客氣了,師妹請。”
說完,李濟國拔出長劍,劍尖斜指前方,擺了一個守勢。
月揚也沒客氣,元氣注入隕鐵劍,隕鐵劍上突然出現一條一丈多長的火龍,向李濟國刺去。
李濟國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好整以暇的揮舞起長劍,長劍過處,空氣仿佛凝固一樣,一道水幕出現在面前。
二階武神的領域力量比一階武神的要強得多,如果把一階武神的領域比作淤泥,那么二階武神的領域就好像沙土一樣凝固。
火龍在水幕中穿行,不斷的被消磨,最后熄滅。
月揚臉色有些發白,再次把元氣注入隕鐵劍,一桿一丈多長的木質罡氣長劍破空而出,向李濟國的水幕領域刺去。
木質罡氣長劍刺入水幕領域一半時,李濟國長劍再舞,身前領域再次發生變化,剩余的沙土顆粒已經變成漫天的刀刃,像片豆腐一樣把木質罡氣長劍切碎。
月揚隕鐵劍揮舞,無數風刃穿過刀刃領域,射向李濟國。
李濟國身形變換,在擂臺上留下一溜殘影,一道道沙土領域在身后形成。
風刃擊打在沙土領域上,紛紛崩碎。
月揚沒有在進攻,而是還劍入鞘,向李濟國一抱拳,道“李師兄領域力量強悍,月揚甘拜下風。”
李濟國也還劍入鞘,笑道“師妹客氣了,前幾日我托李峰主向師妹提親一事,還望師妹能夠答應。”
安小余聞言,頓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情不自禁站立起來。
月揚語氣平淡道“多謝李師兄抬愛,不過月揚一心追求武道,不想考慮兒女情長之事,只能讓李師兄失望了。”
李濟國臉色一暗,隨即又展顏,道“師妹不用著急答復,可以再考慮考慮,如果師妹愿意,我可以立刻請求父皇封你為太子妃,將來貴為皇后也是有機會的。”
月揚道“李師兄,對不起了,月揚不能答應。”
說完,月揚轉身就要下擂臺。
李濟國急忙上前,還想要說些什么。
忽然,半空中傳來一個聲音“你這小子怎么這么無賴,人家女孩不答應你的求婚,你就不要糾纏不休了。”
眾人急忙舉目上望,在云澗峰上空突然出現一艘巨大的飛船,飛船甲板上站著十多個修武者,為首兩人,一個是六旬老者,看不清修為,另一個是三十多歲的英俊男子。
說話的正是那個英俊男子。
李晦明和其他峰主都腳踏飛劍或者其它
法寶,飛到半空中。
李晦明向飛船方向一抱拳,道“不知貴客是何方神圣,來我云澗宗有何貴干?”
六旬老者也抱拳回禮,道“鄙人是東域大合國太陽門的姿三浩二,路過貴宗,看見有弟子比武,就停留欣賞一下,唐突之處還請諸位峰主見諒。”
按理說,修武者最忌諱被偷窺,并且對方還無故闖入宗門重地,但是現在對方已經道歉了,云澗宗眾位峰主也就不好深究了。
李晦明和其他峰主對視了一眼,含笑道“久聞太陽門是東域大合國第一大宗門,今天前來,使我云澗宗蓬蓽生輝,還讓諸位下船一敘,讓我等稍盡地主之誼。”
姿三浩二道“恭敬不如從命,多謝李峰主。”
飛船緩緩停在一處空地上,太陽門眾人下了飛船。
眾人寒暄幾句,那個英俊男子好奇的看向月揚道“你為什么要蒙面呢?”
月揚眉頭一皺,厭惡的把頭扭向一側,沒有回答。
旁邊大合國的一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