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方丈道“阿彌陀佛,白云師兄,我們都是出家人,還是少些好勇斗狠之心吧。”
白云觀主道“無量天尊,玄空方丈,你要是怕了,就干脆認輸吧。”
玄空方丈眉頭緊皺,剛要說話,玄空寺站起一位年輕僧人,道“師父,讓我來吧。”
玄空方丈道“阿彌陀佛,靜悟,出家人不可犯了嗔戒。”
靜悟雙掌合十道“是,師父。”
白云觀主身體飛上半空,道“小和尚,你要是堅持不住,就趕快認輸,省得傷了性命。”
靜悟雙掌合十,身體也緩緩升到懸空寺前,道“阿彌陀佛,白云師叔,您盡管出手吧。”
白云法師手中拂塵向南一指,唐峪河發起大水,波濤洶涌,隨著拂塵掃過,大水象一道匹練一樣,向玄空寺沖去。
靜悟盤膝懸浮在半空中,手中出現了一個木魚,一手豎立,捻動著佛珠,一手敲擊著木魚,口中念著佛教。
大水沖到了玄空寺前方十米,就象碰上了一道屏障,再也無法前進絲毫。
白云觀主一手揮動拂塵,一手掐法訣,水浪更加兇猛,但是卻無法捍動屏障絲毫。
白云觀主攻擊了十多分鐘,卻無法前進一點,不由心中著急,隨即眼珠一轉,手腕一抖,水浪向圍觀的老百姓沖去。
“不好。”
靜悟急忙調動屏障前去護住老百姓,結果正好中計,白云觀主拂塵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圓弧,那些水浪從老百姓的頭頂飛過,繞開靜悟和尚設置的屏障,再次向玄空寺沖去,靜悟再想要重新施展法術屏障已經來不及了。
“好狡詐的老道。”
安小余怒喝一聲,立刻神魂出竅,化作千丈神魂石猴,把整個翠屏峰原地拔起了十多米。
“嘩啦啦。”
水浪在法術的作用下,象巨斧劈山一樣,把玄空寺下面的山石一掃而空。
玄空寺的底座發出“咔咔”的聲音,眼看就要墜落。
安小余神魂凌空飛起幾腳,把玄空寺底座上的幾根水平巨木都踢進翠屏峰的山石中,玄空寺晃動了幾下,終于穩穩的懸浮在半空中。
安小余的神魂是透明的,那些凡人根本看不出來,只覺得玄空寺突然升高了,還以為是靜悟和尚施展的法術呢,禁不住都叫了一聲好。
靜悟看到白云觀主使用陰謀,操縱著水浪攻擊向玄空寺,自己卻無法保護,不由心中大怒,起了同歸于盡的心思,于是手指用力,手中念珠繩斷開,念珠飛出,化作幾十只火鴉,向白云觀飛去。
火鴉飛到白云觀上空,立刻向白云觀噴吐著火焰。
白云觀主大驚,急忙揮舞拂塵,水浪掉頭向火鴉撲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火焰已經落在了白云觀上。
白云觀主痛苦
的用手捂住眼睛,道“我認輸,不要燒我的白云觀。”
良久,白云觀主耳邊傳來圍觀老百姓的議論聲“真是神奇了,白云觀沒有著起來。”
白云觀主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白云觀,發現還真沒有著火。
正在驚異間,一個紫金缽盂從白云觀上空飛去,落在一位少女手中。
白云觀主急忙飛到金嬋面前,施禮道“多謝施主出手相救,保住白云觀。”
玄空方丈和靜悟和尚也來到金嬋面前,施禮道“阿彌陀佛,施主,剛才玄空寺也是您出手保護的?”
安小余笑道“玄空寺是老孫我出手保護的。”
金嬋道“儒以正設教,道以尊設教,佛以大設教,三教雖設施不同,原末歸本,其理則一,天下之理,不過善與惡而已,我等修行之人,當以佛治心,以道治身,以儒治世,三教如鼎,缺一不可,何必爭來爭去?”
玄空方丈、靜悟和尚、白云觀主都面有愧色,紛紛道“是我等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