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的話,從那個巷子拐過去……”
“汪汪汪……嗚——”
走近之后,一陣狗的悲鳴傳了過來。
凱爾拉絲一馬當先沖向了聲源處,一腳踹開門,二話不說直接開始胖揍屋子里面發愣的人……
“叫你打狗子,叫你打狗子,叫你……”
我追上去看清楚屋子里面的場景后,趕緊把凱爾拉絲拉開了。
“等下啊,這個人明明只是在做手術而已!”
凱爾拉絲的拳頭停滯在半空,回過頭驚詫地看了我一眼說道“叫你打——啊?什么是手術?”
我捂住臉盡量不看那張已經被凱爾拉絲揍腫的臉,說道“簡單說……就是在救狗。”
凱爾拉絲的手一下子放松了,那個人地身體啪地一下落到了地上。
“哎……這、這個,你怎么不早說啊!”凱爾拉絲一下子慌了神,“那個什么!手術什么的,這種聽起來就很奇怪的東西——”
“已經暫時沒問題了……”倒在地上的可憐人緩緩地伸出一只手,“剛才叫的那一聲只是在縫合傷口,因為這條狗不怎么聽話,運動量稍微大了點讓傷口綻開了,所以重新縫合了一次。”
“那就不要擔心狗了,你感覺怎么樣?”我嘆了口氣,蹲下身子稍微把他扶正倚靠在墻壁上,“對不起,我地伙伴稍微有點沖動,而且她很喜歡狗……”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他露出一個有點凄慘的笑容,摸索著從地上撿起了碎了一半的眼鏡戴了上去,“不過既然你們找過來的話,那就說明這條狗其實是你們的吧?”
“準確說我們是接到任務來找的——”
“冒險者啊。”他稍微活動了一下腦袋,然后說道,“幫忙把架子上那瓶綠色的藥拿過來好嗎?謝謝了。”
我來到那個滿是藥地架子旁邊,依照他說的取下了一瓶藥劑遞給了他,而凱爾拉絲還是一幅慌里慌張道歉的樣子。
“對、對不起!實在是我的不好!”
那個男人倒出一些藥涂抹到了自己的臉上,聽見凱爾拉絲的話后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中間的麻醉藥用的有些少了,所以最后狗還是叫了出來。”
你這樣推脫的話,凱爾拉絲心里面罪惡感恐怕會更多吧?我。不過話說回來了,凱爾拉絲作為地獄犬,心里面還有罪惡感這種多余的東西嗎?
我印象中在地獄呆著地生物全都是張牙舞爪而且非常邪惡的,現在突然冒出一條傻狗不太適應。
“這樣的話這條狗就交給你們吧。”他倒是也挺干脆的,“本來是那天噴泉忽然塌掉以后,從廢墟里面撿到的,以為是一條野狗,不忍心看它就壓在下面所以才帶回來治療的,現在清楚是家養犬的話心里面就更沒有負擔了。”
凱爾拉絲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插嘴道“負擔的意思是……”
“養狗的負擔啊。”男人摸了摸后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既然救起來了就沒有必要再放棄了。”
的確如此。
“哦對了。”他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從放著狗的手術臺旁拿過一瓶藥劑遞給了我們說道,“這是可以促進傷口愈合的藥,也煩請一并帶給狗的主人吧。”
細碎的魔力星芒在藥水里面晃動,我這才意識到一件事情。
“……你居然是藥師嗎?”
作為一種比較稀少的職業,藥師在這個世界是非常受歡迎的。
因為魔法不存在可以治愈人的效果,而神術的治療又太過奢侈,所以對于大部分受傷的人來說,購買藥劑是最為劃算的做法。尤其是對于冒險者的小團體來說,有藥師存在不僅僅是受傷后保命的關鍵,藥師也是團隊中一個穩定的收入來源。
“最近剛剛來這里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有些郁悶地說道,“本來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