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通道……并不明朗。
但是我卻清楚那已經不是最開始來時候的通道了。
現在它就像是一個擇人而噬的大口,通向了未知的空間。
無法預知的未來。
用了那么多復雜的東西,甚至連真正的地獄犬都沒有辦法逃出去的牢籠,究竟是為什么而準備的?
無法知曉,也因此顯得更加可怕了。
壁畫上黑色的人影嗎?
“走吧,讓我們去看看。”諾蘭勒絲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也對啊,對她來說這果然就像是游戲一樣簡單吧?
所以,有這條大腿在應該不會有問題。
抱著這樣的想法,戰戰兢兢地朝前方走了過去,在路上卻意外地遇見了之前見過地大漢。
只是他的表情不怎么好。
“該死,為什么出不去了……”他用力捶打著墻壁,但上面連上面的鍍層都沒有脫落。
“看起來遇見了老熟人啊?!敝Z蘭勒絲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變得有些高興了,不過她用的語氣簡直和小說里面那些壞人一模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了,魔王基本上在所有小說里面也都是反派吧?
“你們?”
大漢見到我們后顯然也很意外,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說道“這個地方變得危險起來了,但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只和底層有關,趕緊找個地方躲到事情結束吧。”
……哈?
“哈?”諾蘭勒絲抱著手撇了撇嘴說道,“我看你才是應該瑟瑟發抖的那一個吧,傻大個?”
依舊是充滿了火藥味的發言,諾蘭勒絲在無意識挑釁這方面的天賦大概是非常高的吧。
“大哥好心提醒你們,你卻這么說話!別忘了,你只是青銅級冒險者而已,大哥不想追究只是——”
大漢伸出手攔住了即將跑出去的跟班然后深深地看了我們一眼。
“言盡于此,你們,好自為之吧。”
莫非是個好人?
現在想起來,其實他說的一直都是勸阻的話,只不過他并不了解我們的真實情況,所以被當作是在挑釁了。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但看著諾蘭勒絲氣呼呼的樣子,大概我說什么都沒用了。
諾蘭勒絲抱著手相當囂張地從他旁邊經過了,大漢的跟班雖然一幅怨恨的樣子,但是礙于大漢的阻攔只能用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們。
是個容易沖動的人。
雖然對和這個大漢相遇感到意外,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走了幾分鐘后,凱爾拉絲微微聳動了一下鼻子,然后輕輕皺眉說道“我聞到了血腥味……”
“很濃嗎?”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飛濺的血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變了顏色。
并不是因為見到了血,而是血的形態。
四散開來,從被腰斬的人傷口處呈半圓的放射狀向周圍擴散,就像是羽翼一樣絢爛而……可怕。
血液已經凝固了,看起來已經死了有些時候了,對面墻上有一道斬擊的痕跡,看起來罪魁禍首就是這個了。
……墻上有了痕跡?!
“這個家伙似乎有點厲害啊?!蔽逸p輕掰落已經碎裂的鍍層,露出下面篆刻著符文的真正墻壁,“這么堅硬的墻壁都能斬出痕跡?!?
“我也可以啊?!敝Z拉勒絲毫不在乎地說道。
這兩個概念不是一樣的好吧……
這只能說明我們要面對的敵人更強大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走吧。”
這是只有一條路的走廊。
震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血腥味已經濃重到我都能聞見了,當我咽了一口唾沫,推開眼前半掩的石門時,煉獄一樣的場景就已經出現在我的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