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是睿智的巡查官或者是偵探,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并不是這樣啊。”那個聲音之中含著一種相當明顯的失望感。
“看起來你就是幕后黑手咯?”諾蘭勒絲抱著手,微微挑了挑眉毛說道。
“嗯……姑且這么叫我也可以吧,因為這不能算是謀后黑手的級別,這里觸發的只是一個預備的警戒裝置罷了。”那個聲音這樣說道。
看起來不是預留好的錄音。
我微微瞇上眼睛,悲嘆之劍的狀態瞬間加諸到我的身上,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聲音中辨認細微的差別——
雖然聽起來的確是同一時刻到達耳中的,但這是因為空間太小,所以其他地方的聲音傳遞到自己耳朵中的差別變得微乎其微,正常人很難分辨出這其中的區別,可是在運用起全部的感官輔佐魔力去捕捉細微的時間差的話,就能知曉聲源究竟在什么地方了。
這就是悲嘆之劍帶來的東西。
本質上他雖然也是劍招,然而相比于普通的招式來說實在是沒辦法稱之為精妙,它所追求的更多時候是對于大腦的運用,這種巔峰的觀察能讓我意識到很多事情。
不過我不太愿意經常使用罷了……畢竟用悲嘆之劍揮出劍的話,后果最輕微也是個肌肉酸痛,所以日常使用上我仍舊用的是教廷一二八式劍法。
排除掉心中的雜念,專注地分辨起聲音的方向。
“不過就算是這樣,你們能察覺到不對勁,然后威脅那個家伙找到這里也是不容易了。”
位置的大致范圍,已經鎖定了。
我的眼球偏向了一邊,那個地方是倉庫的二層置物架,因為被柱子擋住所以剛好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
“看起來你好像做了準備?”我一邊慢慢地挪動身體,假裝是戒備的樣子,一邊說些垃圾話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而且你似乎早就察覺到這個人不可靠了,所以倉庫都沒有繼續使用了。”
“不不不,這不是倉庫不被使用的原因……”
疾風術被加持到我的身上,伴隨著全身肌肉的緊縮,我猛地跳起來,而后在半空用魔力制造了虛擬的踏點瞬間蹬轉身體,毫不猶豫地刺了過去。
劍芒寒光閃過,然而那種刺入物體的手感卻沒有傳來,反而是如同打到了鐵板上一樣。
一陣疾風刮向了臉龐,可是在這之前,諾蘭勒絲的身影宛若鬼魅一樣出現在那個人的背后,漆黑的長劍不帶任何憐憫地揮斬而下。
伴隨著影子的晃動,一條拿著匕首的手臂高高飛起,而后落在地上發出了……“叮當”地聲響,宛若是金屬一樣。
“不對……這是金屬。”
肩膀的斷面之上,銀白的金屬色在陽光中熠熠生輝。
“沒錯,是提純的鋼哦。”
眼前的人,露出了一個笑容“不過真的很讓我意外,本來看見不是睿智的巡查官或者偵探還挺失望的,結果遇見了實力強大的冒險者似乎也不錯的樣子啊?”
叮當!
伴隨著干脆利落的斬擊,眼前這個“人”的四肢全部都被諾蘭勒絲削了下來,她緩緩收劍,抱著手說道“確認完畢,這個家伙應該只是個人偶罷了,我剛才還在奇怪為什么他可以在事發后那么快來到這個地方,結果只是預先在這里放好的人偶,這才躲過了我們的探查。”
“很精彩的推理,不過也不過稍微好那么一點罷了。”被削成人棍的人偶嘴巴仍舊在動著。
“看起來好像是個話嘮。”我蹲下來,揉著自己有些僵硬的肌肉說道,“不過,如果說道操偶師的話,我好像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了。”
“哎呀呀,那就更令人吃驚了……”
諾蘭勒絲毫不客氣地直接在它的身上開了口,結果在里面看見的是金屬制造的五臟。
“……原來你們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