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是什么?”我拿起一塊墨星石,近距離確認了一下的確和我認識中的那種石頭沒什么兩樣。
“鐵礦的伴生礦,我不知道名字,我也不清楚為什么船長會專門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明明是完全沒什么價值的玩意兒……不過每個月這些堆放的石頭都會消失不見,也有可能是頭兒的收藏癖忽然不犯了……”海盜大副這個時候也已經完全放棄了任何抵抗,面色灰敗地說道。
這話,信息量倒是很大啊?
收藏癖也沒辦法到這份上吧。
“你們的老大會偶爾在一個月地幾天中消失嗎?”我摸索著下巴說道。
“不,這倒是不會。”海盜的大副回到道,“他一直都呆在島上,而且每次行動他都會參加,即便是讓手下水手去中立港游玩的時候也基本上沒見過他從船上下來過,他幾乎就只呆在兩個地方——船上、島上。”
“看起來是個有怪癖的船長啊。”我輕輕地笑了笑說道。
或者根本就是有什么事情沒有說出來。
“這些石頭,你們每次搶劫都可以得到嗎?”擺弄著腳下的礦石堆,我很輕易就發現這些東西實際上基本全都是已經被處理干凈的東西了,而當時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疑惑也差不多有了想法——這些東西是被故意混雜在鐵礦石中的。
因為本身是鐵礦的伴生礦,所以購買的商人即便是遇見了就只能自認倒霉,而
這樣的情況很顯然可以看出不對勁來——為什么會專門去混入這些伴生礦?
而現在那些疑惑很顯然目前已經有了答案。
混進去,就是為了被搶走嗎?
這樣的話這些東西經過海盜的手就能變成來源不明的某些法術原材料,而且毫無疑問的是礦石堆的消失流通方向是已經被確定的。
“經由海盜之手然后在賣給下級的分銷商嗎?”
但是即便如此,這些海盜也有可能是完全不知情的,只有海盜船長才清楚這背后有什么隱秘的交易,然而很可惜的是他不出意外的話是被諾蘭勒絲一隕石砸死了……
忽然對未來就充滿絕望了。
“威爾斯公海上的海盜就只有你們這一批嗎?”為了確認一下這樣的傳輸辦法是不是被其他海盜仍然應用著,所以我還是多問了一句。
“不……沒有,或者說以前有,現在已經被我們的頭兒收服了。”海盜大副回答道。
“那你們頭還挺厲害的。”我想了想說道,“姐們能把你們以前搶劫過的商船列個表嗎?最好是有大部分名單,省的我們挨個找。”
“那種事情太強人所難了吧!”海盜大副緊張地叫了起來,“如果你是打算專門用一些相當偏門的問題來半強制讓我答不出,當做是我說慌然后把我送到巡查司的話,那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知道的!”
哦呀……這么有骨氣的嗎。
不過我該說他是自做聰明還是直接了當地說他蠢比較好呢?
剛才的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有恃無恐?
因為確實知道一些什么,而且意識到我大概是在耍詐,因此馬上就變得不夠理智起來了,這樣很輕易地就會讓我知曉一件事情……
原來這個家伙還是在撒謊啊。
不,應該說是沒有撒謊,只不過問題里面完全沒有相關的事情,而即便是有所聯系可船員不清楚所以無法對照,因此肯定不需要說出來。
我對于囚徒困境的過分相信,反而讓我錯過了深入事情真相的機會。
不過現在嘛……
因為某些奇妙的誤會,或者一些完全空想的聯系,我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沒必要,有多少寫多少就好了。”
我笑了笑說道。
既然皮爾森運送的貨物里面出現了墨星石,而他以前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