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諾蘭勒絲撇了撇嘴看著我說道“既然說了是完美的前行,那么肯定是要讓所有崗哨都看不見的咯!”
看起來似乎認知還是正確的。
“但是現在已經被他們察覺了。”我有些無奈地說道。
“嘖,這件事情很簡單啊!”諾蘭勒絲忽然陰惻惻地搓著手笑了起來,“哎嘿嘿嘿,我和將,只要把所有目擊者干掉就行了,沒目擊的沒看見我們是不是也算是所有崗哨也看不見的嘛?”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有人來了。”維莉爾輕輕地說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然后看見諾蘭勒絲直接揮手取消了隱身術,接著毫不猶豫地抽出漆黑的劍朝入口砍了過去。
——不愧是諾蘭勒絲。
那個帶著刀的黑衣警衛基本上沒有發出任何動靜就倒下了。
然而讓我游戲意外的是,這些警衛居然并不是真正的人,而是一些木制的人偶。
“嘖······是那個操偶師,我最討厭這樣的人了。”諾蘭勒絲撇了撇嘴說道,“狗狗祟祟藏在陰影里面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凱爾拉絲想了想說道“你剛才是不是提到我了?”
“別說話了,他們后面還有很多人。”
一把巨斧從斜里面劈了下來,諾蘭勒絲橫起劍,格擋了一下后輕松一砍就把眼前的人一分為二——仍舊是人偶,而且還是木制的。
“哎,不對啊,我覺得剛才你說的話好像包含了對于狗的不尊重,我認為——”
當!
一把刀直挺挺地從上面落了下來,凱爾拉絲唰地一下就蹦起來三米高,磕到了那個在天花板上跟個蜘蛛一樣趴在上面的生物,渾身毛都炸了起來······
“不是!我就一旁觀吃瓜子看戲的,能不要不要找我啊!”即便是這種時候凱爾拉絲的嘴巴還是在瘋狂bb,就跟自帶擴聲器一樣吸引著這些人偶的到來。
我抽空瞅了一眼,發現她現在過得好好的,剛才那個小心的漏掉的家伙已經被她的頭給撞斷的身子,現在看起來頗為凄慘地橫尸在地面上,不過話說回來狗頭好像確實是賊硬來著,說不定凱爾拉斯以后會以頭錘出名。
當然這也側面反應出這些人偶實在是多,甚至我都不清楚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眼前就全都是人偶的海洋了。
這些人偶的木頭光是材料就得花不少吧······
不過因為實力不太強,加上總是會有一些莫名奇妙的事情發生幫助著我們,所以壓力其實并不是很大。
慢慢地我終于發現似乎有一些人偶并沒有跟隨其他人偶大部隊,而是在旁邊先是裝死,然后再規鬼鬼祟祟地伸出腳絆住了其他想要過來的人偶,不得不說這種情況實在是讓我感到有些奇怪,不過也就是奇怪而已了,我巴不得這些家伙趕緊全部掛掉。
但是——
鬧得動靜那么大,正主總該現身了吧?
我微微看向了人偶群的后面,在那個地方,有一些很明顯和其他人偶不一樣的家伙正在緩緩前進。
它們的腳步極為沉重,似乎質量相當大,所以我才能和其他的人偶分別開來。
微微提起了精神,我悄悄地往那個方向移動了一小段距離,然后在戰至正酣的時候冷不丁地一劍橫了過去。
果然——
那個有些奇怪的個體迅速抬起手臂防住了我的斬擊,我的劍在他的手臂上蹭出了一點火花。
就在我打算提醒一下諾蘭勒絲的時候,她卻相當輕松挑起一劍,輕描淡寫地把這個家伙自下而上劈成了兩半,末了還瞅了我一眼說道“你怎么劈到一半就不劈了啊?”
我······
我劈不動啊。
然后旁邊維莉爾順嘴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