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后,首先聞到的是木質燃燒過后產生的難聞煙氣,青煙繚繞中卻又摻雜一種曼妙的香氣。
很可惜的是,那種香氣并不是什么可以引人遐想或者是令人精神振奮的東西。
“這是······熏香啊?!蔽野櫫税櫛亲诱f道。
諾蘭勒絲倒是沒有什么過于厭惡的表現,而是如同研究者那樣相當肯定地下了一個結論“而且是神香那種類型的,如果我沒搞錯的話,里面還含有一部分的致幻成分?!?
致幻成分嗎······
“簡單說,就是因為沒有神跡出現,所以才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東西咯!”凱爾拉絲恍然大悟一樣說道。
“沒想到你還懂這些東西?!蔽矣行┮馔獾乜戳藙P爾拉絲一眼。
凱爾拉絲猛地挺了挺胸,看起來挺驕傲地說道“我好歹也是那種曾經被······參加過地下教會活動的哎!這種東西都不知道的話,豈不是被其他同僚笑話來著?”
這話怎么聽怎么都感覺不對啊,你其實是想要說被供奉過的吧,話說回來還有哪個教派會信仰地獄犬的?教皇肯定會很頭疼的吧。
“哎!怎么會這樣,凱爾拉絲以前是秘密干員嗎?”格蕾絲有些驚訝地說道。
凱爾拉絲愣了下,好像是意識到自己貌似說禿嚕嘴了,所以猛地咳嗽了一聲后說道“那、那個,大概也許是······的吧!”
我趕忙清了清嗓子,補充說明道“其實她屬于被追的那種,你看她腦子這么不靈光肯定是被騙進去地下教會給人干苦力的。”
凱爾拉絲聽了我說的話后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忙不迭地點頭說道“沒錯沒錯,林老板說得對,我其實當年一直都是處在和邪教徒作斗爭的水深火熱中,每天生活的都很痛苦?!?
說道這個地方,凱爾拉絲大概是想到了當年在地獄里面搗亂被他們老大關在鬼地方地都沒辦法刨的樣子,豆子大的眼淚馬上就要擠出來了。
可惜最后還是沒掉下來,滴溜溜在眼眶里面轉了個圈就當眼藥水一樣潤回去了。
不過表情是到位了。
所以格蕾絲狐疑地看了半天后,略微遲疑了一下說道“那是挺——挺痛苦的。”
講道理這個理由我自己都不信。
“總之我們先調查一下現場的儀式痕跡吧。”諾蘭勒絲沒有加入這種對于凱爾拉絲的洗白里面,只是在旁邊走動了一下后就把任務交給我們了。
大部分情況下——
魔法可以等同于儀式。
然而儀式不等同于魔法。
但不可否認的是,古魔法的起源正是對于最開始儀式的簡化和演繹。
所以在發現儀式的任何情況下,尋找儀式的遺跡可以幫助魔法師根據簡化流程來判斷儀式的作用。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只能根據現場殘留的魔力確認個屬性······
不過我有理由相信在諾蘭勒絲這種腦子里面塞了好幾本原典的魔法師掌控下,我們會有更進一步的收獲。
附近的道路傷基本上全部都是燃燒過的香灰痕跡,而最開始的入口位置現在已經完全焦黑,看起來像是儀式出現了什么紕漏導致了魔力暴走所致——僅僅憑借我的感知無法得到這里有用的魔力信息,所以進一步的結論還是需要諾蘭勒絲下。
香灰在道路兩旁,根據我淺薄的魔法儀式知識,這些東西看起來似乎像是某種圈定的結界,也有可能是劃分出來給予某物的“道路”。
也就是所謂的召喚儀式。
因為之前已經有了對于召喚儀式的某種防范,以及偷摸進行的召喚儀式一般出來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我謹慎地放開了所有的感知——然后和其他人在一個看起來還算寬闊的殿前廣場會合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