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目前傷勢沒有繼續擴大,但是沒有藥。]
[而且感染是必然的,我攜帶的備用藥逗都用上了。]
寫到這里的時候,雪萊的表情出現了少許的擔憂。
[我已經盡我最大可能救治他了。]
[我本打算下山去城里拿藥的。]
“這樣的話,你很容易就會被發現了吧。”我嘆了口氣。
雖然我是這么說的,但是我已經察覺到她打算怎么做了。
發現又如何?
只是——
只是有那顆心在的話,這樣的行為就永遠不會停止。
[沒關系,反正他們打不過我。]
實在是一個出乎意料而且現實的回答啊。
“就算是打不過,也沒有到達碾壓的程度,更何況你也受傷了吧?”我捂著臉說道,“如果不注意的話就是傷上加傷了?!?
[緘默者本身就是不容易受傷的職業。]
[而且受傷了的話也會有專門的技能加速恢復。]
[備用的藥是用來處理重傷的。]
[不過——]
她輕輕舒了口氣,把石板翻了過去面對著我們。
[我還是想要請求你們,幫幫忙。]
斗篷下藕荷色的眼睛沉靜地看著我們,里面似乎帶了一絲哀傷的色彩。
哀傷或者是——哀求。
“這是必要的?!蔽颐蛄嗣蜃?,“現在我們身上姑且帶了一些簡單的藥劑,可以的話暫時先幫助他穩定一下傷情吧。”
這些藥還是上一次從修里歐那里拿到的。
之后因為從來沒有受過傷,所以一直被放在行囊的最底層沒有拿出來。
現在看起來偶爾買一些藥似乎用處也不小???
但是這些藥很顯然完全不夠用的。
“現在他的情況如何,可以帶我們去看看嗎?”
實際上我是想要拜托諾蘭勒絲釋放治療術的······不過現在諾蘭勒絲倒是相當沉默,完全沒有要搭話的意思。
因此在雪萊帶領我們進入洞穴更深處的這段時間中,我悄悄地戳了戳諾蘭勒絲的肩膀,在成功收獲一個白眼后悄悄地問道“話說起來啊,你可不可以釋放治療術到受傷的人身上——”
“沒必要,釋放治療術的前提是自身的體質,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話沒辦法承受治療術的力量,反而會導致傷情惡化,另外那個小姑娘受傷也沒必要用那種東西?!敝Z蘭勒絲抱著手淡淡地說道,“如果真的到了足以使用治療術的程度不用你說我也會釋放的。”
“是、是嗎······”我尷尬地笑了笑。
這個洞穴出乎意料地深,本來在更加幽深的黑暗中延續出無法被光亮所映照的空間,反而讓我們一行人都顯得有些孤寂了起來。
不過很快我們就看見了不遠處瑩瑩的火光,和被一些破布組成的簡易床鋪。
上面躺著一個棕發的少年,臉上有著平民少見的清秀和不像平原人擁有的高聳鼻梁。
“哎,這個人快要死了?!眲P爾拉絲輕輕地說道,“死亡的氣息很濃重啊?!?
雪萊走到他的身前,沉默地把我們給他的藥服下、外敷。
他的手教血肉模糊,依稀可以看見似乎有被某種利器穿過的痕跡。
血液形成黑色的血塊干涸在皮膚上,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沒有止血嘛······不過也對,那種情況下根本沒有干凈的布匹吧?!?
雪萊看了我一眼,轉過頭在石板上寫了一句話后舉了起來。
[用專門的魔法處理過了]
[不過僅僅保證這幾天而已]
“這么說來的話,他還需要更多的食物吧。”
“造血能力不足?!敝Z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