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了,這棵樹你知道是干嘛用的嗎?”我稍微有了些力氣,不過因為傷勢原因還是很虛弱,加上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辦法離開這里,索性就直接這里聊天好了。
“這棵樹是我們村南邊的森林里面的古樹。”艾瑟爾出神地看著已經(jīng)干枯的樹皮說道,“從村子里面就能看見這棵樹的樹冠······看起來很近,但要在森林里面走很久才能到,以前我和姐姐偷跑出去找這棵樹一直走到天黑,那個時候周圍森林里面全都黑漆漆的,我們也不敢哭出來,害怕有野獸會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所以只能在樹洞里面躲著······最后村長帶著全村的人出來才找到我們,那也是村長第一次大發(fā)雷霆劈頭蓋臉地罵了我們一頓,說是要懲罰我們。”
艾瑟爾說道這個地方有些羞澀的笑了笑說道“司祭還是給我們講情了,這才免去了懲罰,不過私下里面司祭對我們管理更嚴(yán)格了,后面我們也就沒有再跑出去過。”
“怎么說呢——”艾瑟爾用柔和的目光望著天空說道,“雖然當(dāng)時的確是有想要走出村子去看一看的想法,但是僅僅是走進森林就已經(jīng)讓大家很擔(dān)心了,所以最后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成為了少司祭。”
“想不到諾你小時候居然是這樣的啊。”我摩挲著下巴輕輕地說道。
不過仔細(xì)想想,大概此諾蘭勒絲非彼諾蘭勒絲吧,畢竟單純從種族上來說就已經(jīng)是值得令人懷疑的了,加上更加奇怪的年齡······
嗯,如果真的存在這樣的長生者,首先不同意的就是冥界了吧。
“我小時候可調(diào)皮了。”艾瑟爾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我姐姐就穩(wěn)重地多,所以雖然是同時當(dāng)上少司祭的,但是姐姐大人很快就接過司祭的擔(dān)子了。”、
“是嗎······司祭到底是有幾個啊?”
“只能同時有一個司祭,少司祭是用來替補的。”艾瑟爾的臉色略微暗淡了下來,“我們?nèi)吻暗乃炯来笕耸莻€很溫柔的人,但她還是沒能撐過去。”
我有些奇怪地問道“······撐過去?是和神靈溝通嗎。”
“是某些儀式啦,具體我也不明白,那個是只有司祭才知道的東西。”艾瑟爾吐了吐舌頭說道。
某些儀式——
喂,這么說來的話,諾蘭勒絲是諾蘭勒絲的可能性忽然增大了一大半啊!!
加上這樣相似的面容,這個可能性不就是百分百了哇!
等、等下,如果按照這個想法去推斷的話,說不定魔族在千萬年以前其實是人類,只不過因為在神的旨意下集體轉(zhuǎn)化成了魔族也說不定!
這么想來似乎也可以說得通······
我甩了甩頭,把自己暴走的想法全部都撥到了腦后,然后開始打算套一點有用的信息。
“那你還記得這個地方是怎么建起來的嗎?”
“都說了忘記了啦。”
于是這個計劃從最開始就遇見了巨大的阻礙。
就在我對眼下的情況一籌莫展的時候,某種遙遠(yuǎn)的聲音卻清晰地傳遞到了我的耳中。
最主要是這個聲線實在是太耳熟了。
“林老板!!!!!!!!!”
緊接著我就看見一道灰色的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dāng)之勢來到了我的眼前。
“嘿呀!林老板你還沒死嗎!”
“你給我學(xué)一下正常的問候方法啊!”我毫不留情地按住了凱爾拉絲的狗頭。
“噫噫噫!!真令人傷心啊!我明明是專門跑來救你的!”凱爾拉絲胡亂揮舞著雙手說道。
“那就不要抱著‘被救的人說不定已經(jīng)死掉了’這個想法來比較好。”
凱爾拉絲猛地抬起了頭可憐巴巴地說道“可是確實有這個可能,畢竟當(dāng)時說的時候貌似是忘記說里面時間流速這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