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并不能算很長。
大概五六分鐘后,眼前的空間像是水面一樣波動了一下,伴隨著雜糅色彩的漸進,兩個身影從半空之中浮現了出來。
當然,和我也想的差不多就是了。
“碧妮爾······或者我應該叫你公主殿下。”
“嘶——”凱爾拉絲呲牙咧嘴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的媽呀!沒想到你身份還能這么厲害的?”
“······又見面了。”碧妮爾歉意地笑了笑,“雖然完全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的,但是有關于林智和先生的事情,其實已經可以信任大半了。”
能說出這句話,就相當于變相告訴了我,她似乎并沒有告訴伊諾爾,我知道碧妮爾天賦這件事情了。
“這是一個安全的空間。”伊諾爾聽后說道,“所以有什么話都可以在這里說。”
“首先我還是要道個歉。”碧妮爾微微欠身,“我一開始也沒想到居然是林老板你,所以——”
“道歉就無所謂了,比起那個,我更想直到你們在和什么作戰。”
或者用更加抽象化的詞匯。
跟什么“東西”在戰斗。
“······異常。”碧妮爾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匯來形容,“就像是魔法師創造魔法時候所出現的錯誤煉金,它們不應該出現在世界上。”
“煉金不會憑空創造不存在的物質,所以這個比喻有點問題,不過你的意思我還是t到了。”
“‘蓋特’到是什么意思·······”
“沒關系,那個不是需要理解的必要事項。”
“總而言之,現在王都已經被侵蝕了。”碧妮爾到底還是公主,所以只是微微天然了一下,就恢復了正態,“雖然不知道是從誰開始的,但是從某個清晨,我看見父王的魔力形態之中出現了異常的角質,我就已經清楚有什么東西正在滲透了。”
“但是……我不敢想后果。”
“所以我選擇了逃避。”碧妮爾垂下了頭,“我只是個……公主,就算是發現些什么,也不過只是……”
“你的父母,還是相信你的吧。”
“但異常就是從他們身上開始的。”碧妮爾用仿佛囈語一般的口吻說道,“他們的身體在惡化,他們的魔力在變質成為另外一種形態。”
“直到我的幾個哥哥身上,也都出現了元力和魔力的變異,我才意識到,有什么東西正在改變我們。”
“因而在此之前,我已經開始說服伊諾爾先生了。”
伊諾爾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除了信任……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我的部下,在一些城市中發現了奇怪組織的蹤跡。”
“最開始我們的報告人為是反抗軍,但是很快我們密線傳過來的報告證明了,這似乎是某種邪教組織。”
說道這個地方,我能很明顯的注意到伊諾爾的臉色有些黯淡。
“在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后,我們得到了他們組織中很重要的東西,而那些東西正在散播的,就是這種變異。”
碧妮爾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而最終讓我們確定開始計劃的,是前一段時間的異常魔力爆發——在那個地方,我們發現了被摧毀的儀式現場,和大批被擊斃的邪教組織人員……以及更多的異常。”
看起來,我們留下來的提示似乎比我想象中更有效就是了。
“而正是那天起,整個皇宮變得不一樣了。”碧妮爾嘆了口氣,“不僅僅是戒嚴那么簡單,一些荒唐的政令被發出,甚至有一部分直接關系到南方的瘟疫。”
“生石灰雖然可以消毒,但是國王陛下居然在演講地時候公開表示,民眾可以通過食用生石灰來驅除瘟疫。”
那大概會直接死掉吧……
“而且我父親的魔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