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飛舟上,經(jīng)過數(shù)日的調(diào)養(yǎng),古眉身上的傷勢基本穩(wěn)定,并無大礙。
睜開雙目,古眉眼眸中露出一縷精芒,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口中問道:
“朱道友,小妹觀道友身上所修功法帶有我族古神的氣息,不知道友與我日蝕圣地古神一族有何淵源。”
聞言,盤坐在側(cè)的朱剛烈目光一閃,心中了然,必定是自己所修煉的《古神開天決》引起了古眉的關(guān)注,此法應(yīng)與古眉所修習的功法同出一脈,說不定盤古大神就是古眉口中所述的日蝕圣地走出一員。
“古眉道友,實不相瞞,某身上所修煉之法乃某所在的修煉之地一位大能前輩所傳承,在某修煉的那方世界,此法倒不是很稀奇,據(jù)某所知,修煉此法的可不是在下一人,知曉此法的人就更多了。”
朱剛烈解釋道。
聽到朱剛烈的解釋后,古眉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急忙詢問道:
“朱道友可知那位大能前輩的名號,此事與小妹頗有關(guān)聯(lián),還望朱道友能如實告知。”
見古眉目中流露出一絲不同尋常的期待之意,朱剛烈心中疑問陡升,暗自思忖著,莫非盤古古神與這古眉還有關(guān)系不成,這盤古大神的名號告訴古眉倒是無妨,不過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倒是引起了朱剛烈極大的興趣。
“古媚道友,在下所修習的古神開天訣乃是某所在之界,盤古界的開創(chuàng)者盤古大神所傳承,其名號在盤古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為一界之開辟者,幾乎盤古界所有的生靈都與盤古父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朱剛烈黑白分明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仰慕,臉上浮現(xiàn)回憶之色。
聽聞朱剛烈的回答后,古媚目光一閃,同樣露出興奮之色。
“盤古,一定是了,這就是師尊尋找了一輩子的人,若是師尊知曉盤古師叔的消息,一定會很開心。”
想到這里,古媚急忙繼續(xù)詢問道:
“多謝朱道友告知小妹盤古師叔的消息,實不相瞞,盤古師叔與小妹的師尊乃是師兄妹的關(guān)系,自從盤古師叔離開日蝕圣地之后便一直了無音訊,千萬年來師尊一直尋找也毫無結(jié)果,盤古師叔的下落已經(jīng)成為了師尊內(nèi)心深處的一塊心病,不愿提及。
這千萬年來雖然師尊的修為已經(jīng)修煉到了通天側(cè)地的地步,但卻遲遲未能突破最后一步,皆是因為心中牽掛著盤古師叔的下落,以至于道心不穩(wěn),為道心之魔反噬,身受重傷,所剩壽元不多,若能讓盤古師叔前往日蝕圣地,讓師叔與師尊重聚,那小妹的師尊或許還能多支撐一段時間,這樣也有足夠的時間讓小妹為師尊找到續(xù)命的機緣,請問朱道友是否能告知小妹這盤古界在何處,小妹想去尋盤古師叔。”
古媚神情真摯,語氣十分誠懇的向朱剛烈詢問道。
聞言,朱剛烈頓時心中了然,原來盤古父神還有這番過往,從日蝕圣地走出,于混沌世界中獨自開辟一界,但是一想到盤古父神為天道所害,其肉身精血化作億萬盤古界生靈,道消身隕,朱剛烈心中唏噓不已。
不知道古媚假若知曉盤古父神已經(jīng)隕落的消息后,會作何感想,恐怕會非常失落吧!這感覺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顆稻草根本就無法救命,思慮至此,朱剛烈有些猶豫是否要將盤古界的消息告訴古媚。
見朱剛烈面露為難之色,遲遲不肯回答,站在一旁的古媚有些著急了,再次誠懇的問道:
“還請朱道友告知,小妹感激不盡。”
聞言,朱剛烈長嘆一聲。
“既然古媚道友如此堅持,某只能如實相告了,還請古媚道友做好心里準備,至于到時候要不要告知令師尊,憑道友自行決斷。”
聽到朱剛烈的話后,古媚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頓時籠罩在了古媚的心頭。
沒有理會古媚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