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圈內,朱剛烈躺在雜亂的枯草中,望著頭頂的草棚,憧憬著下一世自己投胎的命運。
“嚯!嚯!嚯”
豬圈外,一陣磨刀的聲音傳入朱剛烈得耳朵,還夾雜著一陣小男孩歡呼雀躍的嘻笑聲。
“哦!吃肉肉嘍,吃肉肉嘍。”
“哼!枉我朱剛烈還將你們祖孫倆當成恩人,沒想到你們卻要宰我朱剛烈吃肉,若以我朱剛烈上一世的脾性,定將你們撞個稀巴爛。”
朱剛烈在心中暗自咒罵道。
不多時,豬圈外的磨刀霍霍聲戛然而止,一陣腳步聲傳來。
“吱呀!”一聲朱剛烈千方百計想要逃出的豬圈門終于被打開。
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魁梧大漢,滿臉橫肉,光著膀子,兇神惡煞的走了進來,一股隆重的殺氣夾雜著血腥之氣迎面撲來。
他的腰間插著一把二尺來長的雪亮尖刀,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縷森冷的寒芒,手上握著一根粗壯的草繩,令手無縛雞之力的朱剛烈心驚膽顫,瑟瑟發抖,這是一頭家豬對命中宿敵產生的本能害怕情緒。
很顯然,這名魁梧大漢便是小男孩叫過來的殺豬匠。
悶哼一聲,朱剛烈從草堆上翻身爬起,靠在豬圈的角落中,目光警惕的望著眼前兇神惡煞的殺豬匠,喉嚨里發出一陣陣沉悶的低吼。
見到朱剛烈的反應后,殺豬匠冷笑一聲,將手里粗壯的草繩挽了個草圈,動作十分熟練的用草圈套住了朱剛烈的脖子,在朱剛烈的反抗之下,硬生生的將朱剛烈拉出了豬圈。
縱使朱剛烈龐大的豬身努力向后仰,將四肢頂在地面,在地上搓出一道深深的印記,也無法阻止殺豬匠將自己拖出豬圈。
豬圈外,擺放著一個大木桌,木桌上凝結著一些暗紅色的顏料,隱隱散發出一陣濃郁的腥味,桌面上擺放著幾把磨得透白雪亮的長刀,散發出一股股逼人的寒氣。
木凳旁則擺放著一個大木桶,里頭冒出一縷縷飛騰的熱氣,那是一桶已經燒開了的開水。
此種擺設,朱剛烈心知肚明,喉嚨里發出一陣陣低吼,開始瘋狂的搖擺著豬頭,拼命的掙扎起來。
見狀,身形魁梧的殺豬匠將套住朱剛烈草繩栓在了一旁的大樹上,“噌”的一聲拔出插在腰間的雪亮長刀,面帶煞氣的朝著兀自掙扎的朱剛烈走了過來。
就在朱剛烈即將命喪長刀之時,朱剛烈渾身一震,感覺到身體內的某種枷鎖被憤怒所沖開,屬于朱剛烈野豬的狂暴力量瞬間回歸。
頃刻之間,朱剛烈身形變換,丹海內妖力涌動,化身成了一頭身高三米,豬首人形的妖獸。
感覺屬于自己野豬的強大力量回歸,朱剛烈目光一閃,看向了手持長刀的殺豬匠。
一股暴戾的氣息從朱剛烈妖軀上爆發,沒有絲毫猶豫,朱剛烈身影一閃,單手握拳,簡單粗暴的一拳打在了殺豬匠的腦袋上。
“啪”的一聲,沒有預想中的腦漿飛濺,殺豬匠的身體仿佛一團水霧般消失在了朱剛烈眼前。
見狀,朱剛烈眼中露出一絲精芒。
“自己并沒有被金印砸死,這里的一切都是幻覺。”
想到此處,朱剛烈看向了豬圈旁那對祖孫倆居住的木屋,抬腿走了過去。
“奶奶,孫兒向去外頭看看殺豬匠叔叔殺豬,可以嗎?”
“乖孫子,殺豬很血腥,小孩子還是莫要看了,看了晚上會做噩夢,趕快幫奶奶把水燒開,待會給你煮肉吃。”
原本朱剛烈內心還有一絲掙扎,聽到祖孫倆的對話后,朱剛烈的眼神逐漸冰冷,人便是人,妖就是妖,立場不同,不分好壞,欲殺某者,天下無不可殺之。
一道巨大的黑影堵在了木屋的門口,將木屋外的光線遮擋得嚴嚴實實。
“奶奶,門口有個大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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