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炎光白紋虎一舉鎮住,朱剛烈魁梧的身軀瞬間奔出,動如奔雷,四肢踏過臺面,發出一陣“轟轟”的震踏聲,好似天雷一般,轟在了炎光白紋虎的心頭。
“小虎,干啊!上去狠狠的干這頭野豬。”
話音未落,只見朱剛烈狂奔而來的身體瞬間接近炎光白紋虎,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一口寒光閃閃的尖銳獠牙,一口咬在了炎光白紋虎的脖子上。
在一眾皓月宗弟子震驚的目光中,朱剛烈十分兇殘的直接撕咬下了炎光白紋虎脖子下的一塊肉,連毛帶皮加肉的當場吞下豬腹。
“炎炎光白紋虎虎認認”
這名皓月宗弟子還未將話說出口,炎光白紋虎的身軀疲軟,仿佛一根面條般,“轟”的一聲倒在了斗寵臺上,斷氣于朱剛烈的腳下。
見狀,那名皓月宗弟子頓時雙目一紅,指著朱剛烈嘶聲竭力的怒斥道
“長老,那頭野豬殺了我的小虎,您要為弟子做主啊!,小虎不應該這樣死去。”
聞言,婁長老,面無表情象征性的安慰道
“節哀,你的小虎死得其所,死在我皓月宗的斗寵臺上,它是一頭值得人敬重的兇獸,嗯!下一個要挑戰的請上臺。”
“長老,這頭野豬殺了我的小虎,您視而不見,這樣合適嗎?”
這名皓月宗弟子目光陰沉的望著朱剛烈的身影,語氣冷漠的質問道。
聞言,婁敬之眼睛微微瞇。
“為什么不合適,其一,這里可是斗寵臺,獸寵再爭斗中死亡,這是正常現象,其二,在你的寵獸死亡之前,老夫未曾聽到認輸二字。”
婁敬之面無表情的解釋了一句后,不在理會這名皓月宗弟子的胡攪蠻纏,目光掃視著臺下的其他皓月宗弟子,繼續問道
“還有誰想要挑戰,請上臺來。”
聞言,臺下的皓月宗弟子表情各異,經過兩輪的觀察,眾弟子似乎對朱剛烈的實力十分忌憚,不想讓自己的獸寵白白上臺送死,同為凝血境中期兇獸,竟然不是朱剛烈的一口之敵,已經沒有人敢輕易拿自己辛苦培育的寵獸去賭了。
良久過后,依舊無人敢上臺應戰,幾乎大部分弟子都前往其他斗寵臺觀看斗寵比賽。
見狀,婁敬之立即將朱剛烈的比賽信息記錄下來,毫無疑問,朱剛烈的斗寵成績在凝血境中期的比賽中排名第一。
“婁長老,弟子的寵獸還想進行越級挑戰。”
顧妙音目光一閃,向婁敬之請求道到。
對于朱剛烈的實力,婁敬之也活了一把年頭,眼光毒辣,自然能夠看出朱剛烈非比尋常,擁有越級挑戰的資格。
“不知顧姑娘想要挑戰什么境界的寵獸,老夫好盡快安排。”
聞言,顧妙音還是十分尊重朱剛烈的意見,兩人只是合作關系,還并沒達到驅使朱剛烈的地步。
“不用那么麻煩,告訴這老頭,某就挑戰凝血境巔峰的寵獸,并且只挑戰第一名。”
朱剛烈豬嘴一張,甕聲甕氣的對顧妙音低聲說道。
聲音雖小,但口氣卻不小。
朱剛烈狂妄的話語清楚的落入婁敬之的耳中,他婁敬之這些年主持了數十場皓月宗的斗寵大賽,那些天賦異稟,能夠越級挑戰的兇獸、妖獸自問也見過不少。
天賦強大的兇獸能跨越一個小境界對敵,那便自己是鳳毛麟角,極為罕見,至于更加逆天,擁有遠古血脈的兇獸,對陣普通兇獸,能夠跨越兩個境界對敵的也不是沒有。
但婁敬之卻沒見過像朱剛烈這么狂的,既不是遠古兇獸異種,也不是什么仙獸、神獸之列的擁有血脈傳承,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迫于顧妙音背后的身份,婁敬之好意提醒道
“顧姑娘,這樣恐有不妥吧!能上凝血境巔峰斗寵臺的斗寵實力幾乎都處于凝血境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