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鳥國首城出來,朱剛烈行至無人處,正要御劍前往赤月神殿的方向。
“施主請留步!”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在朱剛烈身后。
聞言,朱剛烈緩緩回頭,向后望去。
只見一名年輕的和尚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后,正是剛才在廣元寺門口宣揚佛法的六藏和尚。
眉目一皺,朱剛烈疑惑道
“不知六藏小師傅攔住某是何用意?”
“這位壯士既然來到廣元市聽貧僧,為何著急要走,或許聽完貧僧的佛法后會有所悟。”
六藏和尚臉上始終帶著一縷溫和的微笑,對朱剛烈開口道。
“悟?某需要悟什么,小法師說的話某不懂,再說某對佛法不感興趣。”
“施主是妖吧!”
六藏和尚并沒有回答朱剛烈,眼中佛光閃爍,意有所指的問了一句。
話音一落,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那又如何?”
沉默了一陣,朱剛烈反問道,這和尚眼睛還真毒,這就看穿某的身份了。
“施主身上煞氣沖天,若是不盡快化解,恐會影響心智,最終變成一頭只知道殺戮的妖魔,貧僧有意化解施主身上的煞氣,救施主出苦海,南無阿彌陀佛。”
六藏單手豎在胸前,手結法印,口中道了聲佛號。
“哈哈!禿驢,某叫你一聲小師傅那是看得起你,你這禿驢焉能如此不知好歹,聽你這意思是想渡化某?”
朱剛烈大笑一聲,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六藏和尚看上去不過是一名毫無修為的凡人,竟然也想渡化朱剛烈,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倒是讓施主見笑了,人間疾苦,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若不試一試,施主如何知道貧僧渡化不了你。”
六藏和尚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解釋道。
聞言,朱剛烈被這六藏和尚給逗樂了,內心情緒極速波動,差點沒繃住,露出豬頭妖身。
“小禿子,某要不是看在你毫無修為的份上,今日你就是一坨豬糞了,這宣揚佛法之事,恐怕只能來世在做了。”
“南無阿彌陀佛,施主此言差矣,輪回有道,焉知貧僧來世不能做和尚,行萬里路,宣揚佛法,一日為佛,世世為佛。”
朱剛烈頭一次感覺這六藏和尚有點啰嗦了。
“行了,某沒空跟你在這胡扯了,還世世佛,你以為你是唐三藏?”
朱剛烈不屑的說了一句,正欲轉身離開,卻被六藏和尚再一次叫住。
“施主,你我有緣,若是無事,不妨隨貧僧回廣元寺,盤桓幾日,貧僧給施主普及佛法。”
六藏和尚依舊是一副溫和儒雅的模樣,微笑著對朱剛烈邀請道。
“小禿子,你有病嗎?嫌命長了?”
朱剛烈壓制著心中的怒氣,眼神瞬間變得冷漠,語氣漠然的開口道。
“不!不!不!施主稍安勿躁,不是貧僧有病,是施主有病,并且還病得不輕,施主身上的煞氣真的很重,若是不及時祛除,將來恐會影響心智,對修行也不好。”
施主放心,祛除煞氣,貧僧分文不取,能助施主脫離苦海,是貧僧的榮幸。”
“某再說一遍,我沒病!”
“不!不!不,貧僧不要施主認為,貧僧要貧僧認為。”
“你……吼!”
朱剛烈怒急攻心,一股熱血涌上腦門,身體像是吹氣球一般膨脹了起來,原本套在身上的衣袍瞬間崩裂,身形拔高,肌肉隆起,一根根黑色豬毛破皮而出,像是春天里的野草般,迅速生長起來。
與此同時,一顆猙獰的野豬頭從朱剛烈的肩頭冒出,朱剛烈高達三米的豬首人形模樣就這樣活生生的被六藏和尚給逼了出來。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