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扎在天河弱水岸邊,成為了一名天兵一級星尉的朱剛烈天天期盼著修羅族人領兵來襲,簡直是望眼欲穿。
想到提升肉身力量,在戰爭當中幾乎是提升最快的捷徑。
不過,朱剛烈并未如愿以償,只得老老實實的待在營地內修煉,時不時的取出血海修羅叉來研究。
這一研究,倒還真讓朱剛烈研究出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仙界之人無法渡過天河弱水,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幾乎是沾之必死。
而修羅族人卻是天生不懼,于天河弱水中來去自如,所以,每次都是修羅族人泅渡天河弱水,襲擊仙界,這令仙庭十分頭疼,但又毫無辦法。
但朱剛烈無意中發現,利用血海修羅叉,自己也能夠不懼天河弱水,并且還能夠讓其他人也不懼天河弱水的侵蝕,只不數量有限,具體人數是根據血海修羅叉所孕育的紅光來決定的。
這日,天河弱水河畔邊的天兵營中,朱剛烈正在營房內修煉,這時,只見一名體貌普通的天兵走了進來,低著頭對朱剛烈稟告道。
“朱星尉,天河弱水對岸有異動,還請朱星尉前往一查。”
聞言,朱剛烈睜開雙目,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異動,什么異動,莫非是修羅族領兵來犯。”
這名天兵目光閃所,將頭輕輕低下。
“屬下不知,朱星尉前去一看便知。”
低著腦袋的天兵令朱剛烈無法看清他的五官,卻讓朱剛烈產生了一股十分陌生的感覺。
“是嗎?你叫什么名字,本星尉怎么從沒見過你?”
朱剛烈瞇了瞇眼睛,瞳孔內露出一絲寒光,不過這名天兵低著腦袋,沒發瞧見。
“回朱星尉,屬下是剛調過來的天兵,星尉沒見過很正常。”
這名陌生的天兵語氣平靜的回復道,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聞言,朱剛烈嘴角泛起一陣微笑。
“這樣啊!那走吧!帶某去瞧瞧。”
朱剛烈氣定神閑的吩咐道,倒是要看看這天兵葫蘆里邁的什么藥。
在這名天兵的帶領下,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天兵營,在立天兵營不遠處的天河岸站定。
“異動在哪里?”
朱剛烈望著前方的風平浪靜的天河弱水,身上豬肉緊繃,垂下的手掌微微虛握,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朱星尉,請看那邊。”
話音一落,一股強橫的氣息在朱剛烈的身后爆發,只見身后的天兵所著的銀甲陡然炸裂,化作漫天銀光飛散,一具紫色身軀的修羅戰將從碎裂的銀甲中顯露身軀,直接一拳打向了朱剛烈寬闊的的后背。
這竟然是一名天仙境的紫甲修羅戰將。
一直小心戒備的朱剛烈在紫甲修羅戰將出手的那一刻便有所防備,身軀一轉,同樣一拳揮出,迎上了紫甲修羅轟上來的拳頭。
如今,經過上一次修羅大戰,朱剛烈瘋狂吞噬肉食,擁有了兩千多萬斤力的朱剛烈,其攻擊爆發力已經不能用境界來衡量了,其遠遠超出了境界本該達到的實力。
“轟”
這是肉與肉之間的,拳頭與拳頭之間的較量。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猛然爆發,將兩人的身軀各自掀開,紫甲修羅背后肉翅一展,將自己的身軀穩在半空,目光灼灼的盯著下方的朱剛烈。
而朱剛烈在紫甲修羅狂暴的的力量之下,雙腳向后滑行了數米,直接停在了天河弱水邊,在退一步便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天河弱水,若不是朱剛烈及時穩住身軀,恐怕就要直接掉進去了。
“不愧是修羅叉選中的人,這等實力,這等力量,確實夠資格,不過卻成了我修羅一族的敵人,真是諷刺,交出血海修羅叉,本將留你全尸體。”
“大言不慚,這里可是天兵營,甘霖星將即刻便會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