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痛恨的是自己面對如此強大的勢力,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就這么想著,眼淚又順著眼眶落了下來,已經陷入無盡悲痛的她只能默默地抱著自己的身體,暗自舔犢著傷口。
猛的抬頭,好像依稀聽到門外有塌塌塌的聲音,聽起來步伐很穩,好像是個男人。
連忙將旁邊放著的浴袍裹到自己身上,不動聲色的站在門前。
果然首先看到的是精致的皮鞋。
薛情頓時變得咬牙切齒,這個人肯定是那個惡心的,人渣。
看了看旁邊的衣架,用盡全身力氣將他舉了起來,等到戴維斯剛露出頭的時候拼命地扔了出去。
戴維斯聽到管家說薛情現在情緒極其不穩定,而且一天都沒有吃任何東西,一直在屋內摔東西來發泄情緒。
戴維斯剛想來這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沒有想到直接朝自己臉上撲過來的是龐大的衣架。
他反應靈敏的側過身子躲開了,眼神緊緊鎖定著眼前這個女子。
“聽說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戴維斯大手鎖緊她的胳膊。
薛情整個人被憤怒所充斥著,想也不想直接揮手想要甩到他臉上,“我為什么不吃飯?戴維斯,我警告你,你快點放我出去,要不然到時候小希知道這件事情,你覺得你們之間還在有可能嗎?”
戴維斯迅速地伸出手,在半空中攔住了她的手臂,“那你這輩子就都在這里好好待著吧!我是不會讓她知道這件事情的!”
薛情看著面色陰冷的戴維斯,心中也越發的恐懼,整個人突然沒了力氣,向后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戴維斯穩穩地將她勾進自己懷中,帶著她離開這個房間。
轉眼回到自己臥室,輕輕地將薛情放在那張大床上,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頰,心中閃過一絲無力。
他怎么會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居然可以對這樣一位柔弱的女子下如此狠手。
連忙叫來醫生查看情況。
傭人進來,“先生,紀小姐來了。”
戴維斯頓時整個人呆在原地,呆了片刻,轉身看了看床上的女子,毫不猶豫地朝著門外走去。
紀小希站在大廳中的落地窗前,陽光照射進來,打在她潔白的裙子上,好像裙邊鍍了一層金絲。
戴維斯看著這樣美好的畫面,緩緩走了過去,“小希……”
紀小希朝著發聲的方向看去,驚訝地發現戴維斯的身體已經好轉,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好像眼神中藏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紀小希有些難過的盯著他說,“戴維斯,我來這里是想要和你好好談一談,我馬上要和蕭若言離開這里去法國了,我不想再讓我的孩子沒有媽媽的陪伴……”
紀小希看著戴維斯越來越陰沉的臉,頓時有些說不下去。
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道,“我真的配不上你對我所有的好,你對我付出的那些不一定會努力回報給你的。”
說完之后愧疚地朝著戴維斯鞠了一躬,戴維斯卻是速度極快地將她拉了起來,“其實……我心中一直都有這樣的恐懼,這一天最終還是來了。”
紀小希痛哭到,好像快要窒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戴維斯輕輕的伸出手,將她臉上的淚痕擦去,努力勾起唇角,“沒關系的,只要你幸福,你做出所有的決定,我都會尊重。”
紀小希一邊仰著頭,眼淚卻更加的兇猛,戴維斯無奈地搖了搖頭,“好了,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會變丑的。”
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給她最后的擁抱,在心中默默給她自己最好的祝福。
紀小希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但為此我希望你可以重新開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