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奔波已經(jīng)讓紀小希感到有些疲憊,她本想直接回房間休息的。走到客廳的時候,卻看到蕭若言坐在客廳里。
他的頭頂上是蕭家特質調制的泛著淡淡暖黃色的微弱的燈光,蕭若言整個人映在黃色的光暈里,這光暈似乎都將他堅硬挺拔的臉部棱角都暈染的溫柔了起來。
整個人似乎都溫暖了許多。
這本是一副令人心動的畫面。
可是紀小希想想安妮的面容,便不自覺的認為蕭若言這看似溫柔的外表下,卻有著一顆勾三搭四的心,氣便不打一處來。
“過來吃飯。”
“我不想吃。”
紀小希的語氣里沒有往常的溫和,反而讓蕭若言覺得冰冷中帶著一絲的嫌棄。
“不想吃?你怎么了。”
蕭若言覺得有些奇怪,這些天自己跟紀小希的關系不是已經(jīng)進入平穩(wěn)的階段了嗎,兩個人已經(jīng)有將近一個月沒有發(fā)生任何的爭執(zhí)了。
“不想吃就是不想吃,哪有那么多——”
紀小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若言的一個冰冷的眼神掃射了過來。
“紀小希,我讓你吃飯你怎么話這么多?在蕭家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紀小希聽到之后默認不在說話,是啊自己有什么權利可以在蕭家耍小性子呢?
默默的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她看了看管家為自己準備的食物,是一份西餐,西冷牛排。
還有紀小希最愛喝的奶油蘑菇湯。
罷了,就當是成全了管家對自己的一份心,只是吃飯而已,沒有什么難的。
紀小希將奶油蘑菇湯,一口氣喝了一半,然后拿起刀叉開始切割牛排,切牛排的樣子簡直就是咬牙切齒。
好在晚餐還是很好吃的,即使是面對蕭若言那張讓她有些憎惡的面容,她也覺得晚餐的味道是可口的。
“我吃完了,先上去休息了。”
此時的紀小希不想跟蕭若言在一起多待哪怕一分鐘。
明明是他勾三搭四,把人家姑娘都從美國勾引過來了,還要顯得一臉無辜的模樣,他是想做給誰看?
然而蕭若言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了紀小希的思路“你給我站住。”
“誰跟你說你可以走的?”
紀小希本已經(jīng)轉過身的背影就這樣筆直的挺立在蕭若言的面前,她一動也不動,只是雙手握緊了,仿佛在跟自己掙扎著。
蕭若言站起身,向紀小希走了過去,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紀小希,看著紀小希的眼神越來越熾烈。
“你今天在跟誰賭氣?”
紀小希將面容微微的側轉,然后若無其事的開了口“我沒有賭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蕭若言薄薄的唇瓣微微抿起,他一字一頓的對紀小希說道“紀小希,你好好聽話我們都有好日子過,你要是不聽話,大家都別好過。”
蕭若言說完鼻子里還冷哼了一聲,他修長的手指企圖掐住紀小希的下巴,讓她的眼神和自己對視。
看著蕭若言現(xiàn)在對自己做的事情,紀小希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她用力的甩開了蕭若言的手。
盡快離蕭若言遠了幾步,抬起自己清澈的眸子,那清澈的眸子中仿佛突然蘊涵了一種力量。
“蕭若言,我今天只是很累,所以想去休息,請你不要再自己意yi
認為我會怎么樣了。請你記住我不是一個你可以隨意揉捏的女人,我是你的大嫂。”
紀小希說著這些話,手掌卻死死的握成拳頭,她仿佛也在用盡全身力氣隱忍自己心底的怒氣。
對,就是要這樣,清清白白的告訴蕭若言自己跟他的關系,讓他看清他們之間巨大的差距,看看他還敢不敢對自己不尊重。
她紀小希可不是蕭若言的那些亂七八糟的